陈厉!
白骨道!
黄巾军!
遭了!!
之前所有的不安,瞬间被这个关键信息强行串联起来: 陈厉他是白骨道的人!
如今虽然没有苗头,但三大武馆的眾人都猜测,黄巾军的身后就是白骨道!
那么这一次,陈厉这个白骨道有没有可能跟著黄巾军一起回芦苇县呢?
有可能。
他回来后会不会去见一见现任的云鹤馆主呢?
太有可能了。
邵鹤与陈厉是死仇,但是赵胜和陈厉可不一样。
虽然赵胜是邵鹤的弟子,但他也是陈厉师傅的血亲。
更何况邵鹤在阴谋败露后,就是被赵胜杀死的
也就是说,赵胜与陈厉。
一个云鹤傀儡馆主。
一个云鹤武馆弃徒。
这两个人是有机会苟且在一起的。
一旦两人苟且崔馆主就危险了。
崔馆主虽然实力高强,但又如何对付的了黄巾军和白骨道呢。
现如今,云鹤武馆被推出来当“投诚”的挡箭牌,实则被两大武馆暗中控制。
赵胜本人岂会甘心?
他內心对崔馆主、对磐石红蛇必然充满怨恨!
虽然如今赵胜一家老小都在他们手上捏著,但,这对有些人可並没有太大的约束力
“不好!!”江少明脸色一变,赶忙起身。
“怎么了,少明兄?”鲁猛被他剧烈的反应嚇了一跳。
江少明没有对鲁猛多说:“我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鲁兄,失陪了!”
说完江少明急匆匆上船,朝著青磷岛开去。
他得第一时间將事情告诉师傅石开山。
鲁猛看著江少明离开的背影,撇了撇嘴:“神神秘秘的!”
一段时间后,江少明推开了议事厅的大门。
石开山和周镇正在低声商议著什么,被突然闯进来的江少明惊得抬起了头。
“师傅!义父!”江少明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急促:“大事不好!弟子怀疑,陈厉可能会暗中接触赵胜,对崔馆主图谋不轨!”
“什么?”周镇眉头紧锁。
石开山却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下的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经验老辣,瞬间就捕捉到了江少明话语背后的可能性。
他死死盯著江少明:“少明!说清楚!为何有此猜测?陈厉与赵胜他们怎么又搅在一起了?!”
江少明开口道:“刚刚我在清明岛上见到了黑鱼武馆的鲁兄,他和我聊到了叶萧。”
“我突然想到了掳走叶萧的陈厉。”
“此人不但是云鹤武馆的弃徒,还是白骨道的人啊!”
“我们之前不是猜测,黄巾军的背后是白骨道吗若是这个猜测属实”
“现在赵胜的云鹤武馆被我们两家了推出去,必然不会甘心,对崔馆主和我们两家武馆恨之入骨!”
“若是这个时候陈厉找到了赵胜,和他勾结,他们两个很可能会藉助白骨道的能量,想办法脱离崔馆主和我们的掌控那个时候崔馆主就危险了留下来的所有弟子都危险了!”
经过这么一解释,石开山已经听懂了。
他脸上的血色也瞬间褪尽,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溜圆,
周镇这个时候也反应了过来,他斩钉截铁道:“崔馆主的计划看似高明,实则將赵胜逼到了绝路!
“这恰恰给了陈厉可乘之机!我们必须立刻警告崔馆主!”
石开山的脸色越来越沉,最后变得铁青一片,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茶碗叮噹作响。
“该死我们只想著如何压制云鹤武馆,如何防备黄巾军,却忘了暗处还藏著陈厉这头阴鳩!”
“若是黄巾军背后真是白骨道”
石开山的声音充满了懊悔:
“崔师兄崔师兄危矣!整个芦苇县的布局危矣!”
他再无半分犹豫,几乎是吼出来的:“快!取笔墨!”
“不,来不及磨墨了!”
“拿炭笔来!最快的信鸽!”
石开山衝到桌边,抓起一块空白布帛和烧过的炭枝,手指因急切而微微颤抖。
他运笔如飞,字跡潦草却力透布背,寥寥数语,將他与江少明的推测和严重警告浓缩其中:
崔师兄亲启:
云鹤叛徒陈厉,恐已勾结赵胜!白骨道介入!
速离险地!万勿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