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马后拖拽顾景淮
”

    她挽住萧放的骼膊。

    “咱们回家吧。”

    两人并肩离去,身后是顾景淮微弱的呻吟,和纨绔们的哄笑。

    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云舒瑶一次都没有回头。

    有些债,总是要还的。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镇北王府。

    卧房的烛火被风晃得昏昏沉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上,交缠成一团。

    萧放的吻落得又急又深,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他扣着云舒瑶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时,带着浓重的酒气,该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

    “叫我。”

    男人哑着声,气息喷在她耳廓,带着灼热的温度。

    云舒瑶被吻得喘不过气,指尖抵在他胸前,却抵不开那道坚实的壁垒。

    萧放的怀抱太紧了,象要把她过去十八年受的委屈、今生的辗转,全都裹进这滚烫的拥抱里。

    “夫……夫君……”

    云舒瑶的声音碎在唇齿间,带着点被欺负后的软。

    萧放的动作猛地顿了顿,眼里翻涌的情绪更烈了。

    方才在马球场边,他虽离得虽有些距离,却因为耳力极佳,而听得清清楚楚。

    他听见了“前世”“庄子”“守活寡”,听到了他们之间的所有对话。

    云舒瑶从未跟他说过,那些都是前世真实发生的事。

    她只说是“一场很梦”。

    一想到云舒瑶前世受的苦,他就心如刀割。

    一想到她曾做了顾景淮十八年的妻,他就嫉妒得要发疯。

    凭什么他们前世就认识,为什么是他们先……做过夫妻。

    这个认知像根刺,扎在心头又酸又疼。

    他气自己没能早生一世!

    气顾景淮那样的混帐,竟占了她十八年光阴!

    更气自己此刻连吃醋,都找不到合适的立场。

    他能怪谁呢?怪云舒瑶前世太苦,还是怪自己今生来得太晚?

    最让他恐惧的,是云舒瑶对顾景淮的恨。

    人说爱之深,恨之切。

    这是不是代表了,舒瑶有多恨顾景淮,曾经就有多爱他?

    “说你爱我。”

    萧放咬着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点偏执的渴求。

    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让她嵌进自己怀里。

    云舒瑶能感觉到他的颤斗,不是情欲,是压抑到极致的在意。

    她如果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那就太迟钝了。

    云舒瑶很惭愧一直骗着他,更害怕他嫌弃自己曾嫁为人妇。

    萧放的爱灸热又纯粹,她早已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云舒瑶抬手抚上他的背,那里的肌肉绷得象块铁,她轻轻拍了拍,声音软得象水。

    “萧放,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无论前世今生,我都只完完整整地属于你。”

    萧放象是被这句话烫到,吻突然变得温柔起来。

    男人轻柔地吻过她的眉骨,吻过她颤斗的睫毛,吻过她颈间细腻的皮肤。

    故意留下一串浅红的印记,像宣示主权的勋章,却又带着小心翼翼地珍视。

    云舒瑶感觉自己在海浪里打滚,一浪高过一浪的翻滚,仿佛没有尽头。

    而她能攀附的,只有眼前这根浮木。

    这一刻,云舒瑶才知道,以往的萧放该有多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