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放心。”
苏玉嫣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她蹦跶不了多久,等人嫁过来,还不是任由姑姑揉圆搓扁……”
侯夫人看着她,忽然笑了,伸手拉住她的手,带着股莫名的热乎劲。
“还是我们语嫣贴心。
你放心,这世子妃的位置,迟早是你的。”
她压低声音,语气阴恻。
“让她嫁过来,一是碍于侯爷那边的安排,二是为了她那笔丰厚的嫁妆。
等过些日子,京都的风波平了,本夫人暗中给她下点慢药……
到时候她一死,嫁妆是你的,景淮也是你的。
我再帮你在老爷面前说几句好话,这侯府少夫人的位置,就非你莫属了。”
苏语嫣脸上露出娇羞又得意的笑,轻轻点头。
“全凭姑母做主。
到时候,咱们姑侄俩在侯府里互相扶持,再借着父亲的势,看谁还敢小瞧咱们。”
窗外的风更紧了,吹得破窗纸哗哗作响,像是在为这为姑侄二人的“美梦”伴奏。
旧宅。
云舒瑶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直到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照在脸上,她才缓缓睁开眼,头痛缓解了些。
刚洗漱完,赵虎便匆匆进来,神色凝重。
“小姐,查到了。
苏文斌昨日已进京,被任命为兵部军需采办,正四品。”
“军需采办?”
云舒瑶猛地站起,心头仿佛被重锤砸中。
苏文斌任职军需采办?
这个消息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打开了她尘封的记忆。
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仿佛有了牵连。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指尖冰凉,混沌的记忆开始在脑中重组。
前世外祖家满门抄斩的画面,突然清晰地撞进脑海。
那日火光冲天,官兵拿着“以次充好、贻误军机”的卷宗破门。
外祖父,舅舅,表哥,跪在地上反复喊着“冤枉”,可没人听。
她一直想不通。
云家做了几代皇商,靠的就是“足斤足两、不掺杂质”的规矩。
外祖父更是极其重视诚信,怎么可能在军粮上动手脚?
更蹊跷的是,那案子查来查去,只处置了云家,连带着几个押送的小吏。
那些负责军需采办、验收入库的官员,竟一个都没被牵连到。
当时她只以为是官官相护,如今想来,恐怕没那么简单。
“七十万两……侯府……苏文斌……军需采办……翼王……”
她低声重复着这几个词,眼神一点点清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