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淡定多了,他无奈地耸了耸肩。
“警官叔叔,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呢。我跟这位女孩子可能是冤家路窄吧,我好端端的走在路上,她在前面摔了一跤,非得怪我,可能是她想碰瓷也不一定。”
警官当然不可能听信谁的一面之词,本着尽职尽责的态度,他们也问了唐安之为什么刚好会经过那条路。
唐安之很自然的指着自己放在调解室桌上的两瓶啤酒,又掏出手机给警官叔叔看自己的聊天记录。
“喏,约了好兄弟一起喝酒,我在去找他的路上。警官要不您导一下航?那条路,是我去找他的必经之路呀。”
警官又多问了一句:“怎么这么晚了,还去找人喝酒?”
唐安之冲着许纱呶了呶嘴:“这不就多亏她喽?我在酒店发生的事,您几位应该都知道。
发生这种事,心情烦闷理所应当吧?像我们年轻人要是不找人吐槽一下,过不了心里那道坎。我哪知道晚上走路都会碰上这个瘟神?而且是她自己摔跤的,她报警之前还嘟嘟囔囔说什么,她不好过也不让我好过。
警官叔叔,她其心可诛啊,居心不良呢,简直臭不要脸,倒打一耙。”
警官看过了唐安之提供的聊天记录,确实是下午就约了朋友喝酒,事发路段也是必经之路,谈不上刻意跟踪。
这是个人纠纷,并不涉及刑事。
而且唐安之也并不是嫌疑人,他已经提供了自证清白的证据,警方就没有再传唤他朋友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