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贝冰越想越气不过,她平日里虽温柔娴雅,娇娇弱弱,但那是因为存着跟唐知恩举案齐眉的心思。打听到她夫君喜爱娇柔女子,这才故作娇态,也算夫妻情调。
可武将之家,哪怕再娇弱的女子,骨子里也有该有的血性。
所以齐贝冰趁唐知恩昏迷不醒,摸到床边,给唐知恩四个嘴巴子消消气。
这次加上次,她夫君打了她两次。
她只是双倍奉还,以报他觊觎妖后,丝毫不顾及家里的‘恩德’。
和离吗?
皇家儿媳,还没有和离的先例,这是在打陛下的脸。
她身为女儿,不能替爹娘兄长分忧便罢,总不能还牵连娘家在陛下面前没脸。
唐知恩觊觎亲爹的继后,这如悬在头顶的巨石,谁知道这块大石头何时会砸落下来,将皇子府跟她娘家同时砸得稀巴烂?
齐贝冰坐在榻边,看了唐知恩许久许久。
【你家老二的媳妇把老二当老大了。
统子之前还以为二皇子妃应该也是个恋爱脑,结果现在一看,病情好像还不是很严重。
统子一下说话这么有内涵,唐安之没听懂:“嗯?”
唐安之:“……”秒懂。
齐贝冰给唐知恩下的慢性毒,唐知恩醒后抬手又想打齐贝冰。
大骂她是个不分尊卑的贱人,竟敢偷偷给他一手刀,耽误他进宫。
齐贝冰也不气不恼,只是低眉顺目给唐知恩递药碗,求夫君动怒归动怒,先将大夫开的药喝了。怕自己给的那一手刀,伤了夫君元气。
齐贝冰好声好气劝说,让唐知恩冷静下来,又道:“夫君,妾身作为儿媳去给阮母后求情才更合情合理呀。夫妻一体,夫为妻纲,妾身都懂得的。之所以屡次相劝,是担心夫君出面会被父皇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