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虎。难道我们堂堂七尺男儿,就要这样在朝堂上虚度吗?陛下要摆明了就是心里不痛快,故意找茬,我等迟早被陛下打死。”
“既如此,那尔等辞官!明日便在朝堂上递上辞呈,就说回乡种地,想必陛下一定会答应。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谁想辞官?”
“我等可都是一些老匹夫了,再怎么汲汲营营,荣华富贵也享受不了几年,浩荡前程也与我等无缘。官帽在你们头顶上戴着,你们非要辞官,我等虽为族老,却也阻止不了,只能随你们去。”
结果等族老们撂挑子不劝阻,刚才还闹着想辞官的阮徐两家朝中子弟,顿时不吭声了。
杖责固然难挨。
但他们只是心里憋屈,想抱怨而已。
真要辞官,又有点舍不得高官厚禄。
主要是陛下虽然杖责他们,这不还没有说杖毙吗?
陛下虽有故意找茬之嫌,却又没有伤及他们性命,这不还挺有分寸吗?
陛下对他们,是
只要陛下对皇后娘娘的情分还在,那阮徐两家便不愁前程。
于是这么商议了一圈,一切又回到原点。
熬人。
折磨。
心态爆炸。
阮家跟徐家在原主那里得到的好吃好喝的庇佑,在唐安之这儿,正一点点吐出来。
不止这两家熬了大半个月,阮和欣在宫中也堪称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