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静站在队伍末尾,手中空无一物,没有翻看任何复习资料,只是垂眸静静等侯。
前面的考生轮番进出,有人走出时神色松弛,也有人眉头紧锁,显然发挥不尽人意。
她排在队伍末尾,没有翻看任何材料,只是安静地站着。
轮到程竞星时,她推门走进去,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考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老师,低头看了一眼她的信息表,又抬头看了她一眼,“你是数学系的?”
程竞星点头。
“数学系来考口语免修的人不多。”女老师翻开手边的评分表,“那我们先从自我介绍开始吧。”
整个测试过程不到十分钟。话题从自我介绍到日常场景对话,再到一段随机抽取的主题论述。
程竞星应答逻辑清淅,发音平稳地道,全程没有半分卡顿。
结束时,女老师看了她一眼,“你之前考过雅思或托福吗?口语功底完全不象是普通本科生。”
“没有。”
诧异之色在老师眼底更浓,由衷夸赞:
“那你语言天赋十分出众,绝大多数学生口语都会带着中式发音习惯,你完全没有,一口标准纯正的伦敦腔,平时是不是经常收听原版英文音频、观看外语视频?”
“是的,日常碎片时间都会循环播放,跑步、看书时都当作背景音。”
女老师眼中再次流露出一丝赞赏,提笔在评分表上写下高分评语,抬声道:“测试结束,你可以离开了。”
程竞星道谢离场,刚走出文科楼,手机接连弹出陆寻与谢糯的消息。
两人都顺利完成口语测试,状态尚可。
几日转瞬即逝。
辅导员在班级群提前发布选课提醒,生怕有人错过抢课时间,最后只能被迫选择无人问津的冷门体育课。
那些冷门课程大多是室外高强度项目,长跑、田径、足球、排球尽数在内。
不仅训练消耗巨大,期末考核标准也格外严苛,全校学生都避之不及。
选课开放当日傍晚,宿舍四人围坐在各自计算机前,屏幕统一停留在教务系统登录界面。
方知晓死死盯着页面顶端的倒计时弹窗,惴惴不安开口:
“你们说系统会不会直接卡顿崩盘?”
“往届学长学姐都说每年抢课必崩,全靠运气。” 秦以彤淡定作答。
方知晓双手合十低声祈祷,只求自己的网速能抢占先机。
但有句话说得好,有时候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倒计时归零,选课信道瞬间开放。
四台计算机同步刷新加载页面,屏幕集体卡顿两秒,才终于跳转至选课目录。
“射击课剩馀名额:0。”
方知晓盯着屏幕上刺眼的数字,整个人当场愣住,忍不住小声哀嚎:“这也太快了吧!”
来不及失落,她立刻调出提前备好的备选清单疯狂刷新页面。
两分钟过后,方知晓瘫坐在电竞椅上,满脸生无可恋:
“完了,游泳和射击全没了,最后只捡漏抢到舞蹈课。”
秦以彤舒了口气,语气满是知足:“我抢到瑜伽了,总算如愿,早劝过你别死磕热门课。”
说完她转头看向另外两人,“你们俩选到心仪的课了吗?”
她看向陆寻和程竞星。
陆寻眼底藏着几分欣喜:“我拿下羽毛球,室内课竞争同样激烈,算是走运了。”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程竞星,满心好奇,“你呢?射击抢到了?”
程竞星轻咳一声,“射击课,选上了。”
宿舍安静了一瞬。
方知晓的脑袋立即伸到她的计算机屏幕前,死死盯着上面显示的内容,“你真选上了?”
“恩。”程竞星把页面往下拉了拉,“显示‘选课成功’。”
方知晓抱头痛哭,“为什么只有我没选上!我其实不想选舞蹈,但我更讨厌跑步。”
秦以彤摇了摇头,人菜瘾大。
程竞星合上计算机,给谢糯发消息,问她有没有抢到。
几秒后,谢糯的消息发过来,“我哥帮我抢到了!!!我们以后体育课可以一起上课了!”
程竞星勾起嘴角,“你哥的手速确实很快。”
“那是。”谢糯语气中透出一丝得意,“我哥以前打过电竞比赛,还拿过名次。”
程竞星眼中闪过意外,实在看不出来沉稳内敛的谢观澜,还有职业电竞选手的过往。
“真的,听说是高中的时候,好象是高一。”象是怕她不信,谢糯又发了条信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