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谢观澜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她脸上,“你刚才说‘你的人脉还挺广的’,语气跟他问‘你爸是哪个部门的’一模一样。”
“真的有那么象吗?”程竞星说,“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谢观澜点点头,嘴角的弧度却没压下去。
外面的天空早上还有点阴沉沉的,阳光破开云层后,世界瞬间亮了许多。
两人之间的气氛,也不知不觉松弛下来了。
服务员将他们点的菜一一端进来。
四菜一汤,每道菜的分量还不少。
程竞星的胃口已经够大,还是吃得肚子都撑了。
吃完饭,谢观澜遵守承诺,开车送她去机场。
目送她过了安检,身影消失在信道的尽头,他才离开。
淮市。
程竞星在颐和小区租的房子门外出现了一群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将房门敲得震天响,好似怕里面的人听不到一样。
直到程永元将门打开,为首的女人堂而皇之地走进去。
“程先生,请你们不要为难我,今天你们不搬也得搬,这房子我违约也不能租给你们。”女人正是房子的主人张姐。
程永元脸色难看,“张姐,我们已经说过了,会搬走的,但是搬家也需要时间,你好歹给我们点时间搬家,而不是一上来就要我们搬走,临时我们上哪找新的房子?”
“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总之房子我要收回来,违约金我已经转给你们了,如果你们现在不能搬走,我只能请人帮你们。”张姐态度十分强硬。
“我可告诉你们,你们报警或者告我都没用。”
苏秋华从房间里走出来,“张姐,是不是有人逼你这样做的?”
张姐目光闪了闪,“没有,我就是不想租给你们了。”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叼难。
他们知道肯定又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上次发生的事情,多亏严锋帮忙,双林中学的教导主任暂时不敢再为难他们。
至于工作室的事情。
对方被他们溜了几天,终于意识到自己被耍,暂时安分下去了。
程家人本来以为对方讨不到好处,应该会消停,没想到还有后手在等他们。
昨天他们接到房东张姐的电话。
说房子不租给他们了,希望他们马上搬走,没想到今天就立马带人上门,宁愿赔违约金,也要他们搬走。
“你们到底搬不搬,不搬的话,我只能让人动手帮你们搬了!”
张姐目光不善,早知道招来的是一群扫把星,当初她就不让丈夫把房子租出去了,不仅害他们亏了钱,还差点害得他们家丢工作,她能给这些人好脸色才怪。
程永元与妻子对视一眼,这么争执下去也没个结果,对他们也不利。
“行,我们搬。”
所幸他们刚搬来没有很久,房子里并未添什么大家具。
就在他们打包东西的时候,门外又来了两个人。
“你好,这里是程永元家吗?”
张姐众人转身就看到两个戴帽子的叔叔走进来,心肝一颤,下意识以为程永元报警了,急忙解释。
“帽子叔叔,我们可没有打砸东西,赶他们走是按合同办事的,违约金早就付给他们了。”
“你们是?”两个帽子叔叔一脸疑惑。
“我是这房子的主人,你们说的程永元是租我房子的人,他就是程永元。”
帽子叔叔明白他们搞错了,“程永元,你涉及到一桩价值十几万的偷窃案,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程永元夫妻俩直接懵了,“什么偷窃案?”
“有人举报你偷窃,对方提供了证据,说他丢失了一块价值十几万的手表,而你是最后接触它的人,举报你的人叫黄兴,你应该认识他吧?”
程永元立刻知道这人是谁了,“我认识他没错,他是我报名厨艺课的学校的负责人,但是不是弄错了,我没有偷他的手表。”
“是不是弄错了,我们走一趟就知道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
刚被迫搬家,现在又被污蔑偷盗,夫妻俩再愚钝也意识到幕后之人正有预谋的针对他们。
程永元决定走一趟派出所,他坚信自己没有做,帽子叔叔肯定能还他一个清白。
“张姐,你也看到了,我们今天真的搬不了,你就再宽限几天吧。”苏秋华再次请求张姐。
张姐冷着脸说:“不行,今天必须搬!”
“秋华,算了,让小阳下午请假,陪你一起整理东西,我去一趟派出所,回来我再跟你们一起。”程永元对苏秋华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