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想怎么样?”薛文绣双手抱在胸前。
“等开幕式,如果开幕式还找不到,就等下午的练习,到时就知道她是不是了。”孔俊杰提出办法。
“好啊,就让你们输得心服口服。”薛文绣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我不会输的。”孔俊杰有种直觉,她肯定也在这次的集训里。
“真不明白,你们有什么好坚持的,不会是看人家长得漂亮吧?”薛文绣玩笑地试探道。
孔俊杰沉默了一瞬,轻咳一声:“当然不是。”
薛文绣看他的反应,气不打一处来,“我劝你放弃吧,她肯定不是集训的成员,说不定是来京都出差的成年人。”
“这我可以作证,还真不是,那个女生看上去就是个学生。”蔡安说。
“有些人只是脸长得嫩,长得年轻……”
薛文绣后面的‘而已’两个字还没说出口,突然就见两人直愣愣地盯着自己身后,心里一突,头缓缓转向门口。
程竞星恰好从门里走出来。
清晨的光线从侧门的玻璃窗斜射进来,落在她身上,象是有人特意为她打了一束光。
她的穿着打扮一如既往,长发随意散落着,几缕碎发落在胸前。
可就是这样的随意,反而衬得她那张脸越发突出。
眉形不画而黛,睫毛浓密微翘,一双眼睛黑白分明,瞳色比常人略深一些,象是浸过墨的琉璃,沉静又清透。
鼻梁高挺,从侧面看线条利落得象用尺子比过。
嘴唇没有涂任何颜色,却自带一层薄粉,微微抿着,显出几分漫不经心的疏离。
她的皮肤很白,不是那种苍白,而是像上好的羊脂玉,透着健康的薄光。
晨光打在她侧脸上,甚至能看到细小的绒毛,象刚剥了壳的鸡蛋。
薛文绣不用问,已经知道,眼前这人就是孔俊杰和蔡安说的那个女生。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两人会坚持那么久。
因为这张脸,确实让人见过就很难忘记。
女生就这样直直从他们身边走过去。
空气中涌动细小的气流,还带来一阵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
等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已经走远了,导入人群中。
“是她!”蔡安激动得拍打孔俊杰的肩膀。
“是啊。”孔俊杰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我们没有猜错,她果然也是学生。”
薛文绣脸色不大好看,听到他的话冷哼一声,“别高兴得太早,别忘了我们打赌的内容,现在只要证明她不是外面的人,但她也可能是旁听生。”
“这还不简单,走走走,我们现在过去,很快就知道了。”蔡安比孔俊杰还着急知道赌局的结果。
三人随即跟着人流一同前往礼堂。
快到的时候,就看到礼堂大门口已经排着起长龙。
他们不敢大声喧哗,只能老实排队。
一进入礼堂,三人立刻开始查找程竞星。
只一会,他们就在中间几排的位置上找到目标。
结果瞬间出来了,有人高兴,有人心情不爽。
“我说什么来着,她果然是集训队的成员,这下总不会有错了吧。”蔡安压抑着兴奋,压低声音说道。
孔俊杰嘴角也含着笑意,“是啊。”
开幕式的座位安排是有讲究的。
最前排是领导,教练组等等这些人,中间局域是正式的集训队队员员,旁听生有时在后排或两侧局域。
因此程竞星是正式队员,还是旁听生的身份一目了然。
“文绣,你输了,你不会赖帐吧?”蔡安看向沉默不语的薛文绣,嘿嘿一笑。
“愿赌服输,不就是一个月的早餐。”
薛文绣一脸憋屈,谁能想到,这个女生居然真是队员,她馀光瞥向有些高兴的孔俊杰,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就算她是集训队队员,也未必能过第一阶段,六十个人抢十五个名额,也就堪堪四分之一的几率,她一个人来的,说明她的学校应该很一般,这种人一般都是来陪强校的学生陪跑的。”
这话两人反驳不了,因为薛文绣的话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总算扳回一成,薛文绣的心情终于好了很多。
他们的座位与程竞星在前后排,但是还间隔了好几个人。
九点整,开幕式正式开始。
程竞星一心二用,一边听领队和专家讲话,一边思索在休息区没解完的那道题。
手中的笔时不时在本子上写下一些解题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