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她是个好母亲，也是一个优秀的木偶师。”疯帽匠冷不丁地说道，“真不知道如果没有了她，谁还能做出完美的木偶。”

    “恕我不理解您这句话的意思。”图南眉头轻蹙，“您的意思是我的母亲会消失吗？”

    疯帽匠幽幽地看着她，太阳最后的霞光在他身后织成一片绚烂的云霞。

    在这样美丽的景致下，疯帽匠身上却透着一股阴郁的气息。

    “我没有这样说，爱丽丝。”

    “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她轻声问道，“如果我的母亲有一天离去了，谁来为我制作身体呢？木偶的身体总有一天会损坏，我想那个时候，我就无法陪伴您了。”

    “不会的，爱丽丝。”疯帽匠却笑着说，“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您就那么确信？”

    “我当然确信。”疯帽匠无所谓地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愉悦地眯上了眼睛。

    图南敏锐地察觉到他并没有在说谎，他的确确信这一点。

    也许是因为图南的表情看上去并不相信，甚至还有些担忧，疯帽匠甚至和她多说了两句。

    “从前我也担心过这个问题，不过我确信自己已经找到了解决的办法，我已经不再需要任何人来制作完美木偶了。”

    “吃一点吧。”疯帽匠将盘中的糕点推到她面前，“走了一天，难道你不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