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每次他从昏迷中醒来,迎接他的都不是什么轻鬆的场面。
“不弄了不弄了”
他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鼻音,又软又哑,像是一团浸了蜜糖的棉花,还可怜巴巴地往寅明决怀里缩了缩,“我好饿真的没力气了”
寅明决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弧度不大,但安禾贴著他的脖子,能感觉到那一下肌肉的牵动。
他抱著安禾从休养舱中跨出来,低头,伸手掐了掐安禾的腰,那腰细得惊人,手指几乎能触到自己的指尖。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问道:“还累不累”
安禾幽怨地瞪了他一眼,无声的控诉加谴责。
他蔫蔫噠噠地回了两个字:“不累。”
不得不说,这个休养舱是真的管用,只要在里面睡上一觉,身体上再多的疲惫都会消失,连痕跡都不留。
这时,门外传来两声敲门声,安禾嚇得在寅明决怀里萎缩了一下。
他现在身上除了寅明决那件军装衬衣之外,什么都没有穿,衬衣太大,领口滑到了肩膀
这种状態下,让他很没有安全感,试图把自己塞进寅明决的怀里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