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哭啊,反正哭出来还能再攒一盆人鱼泪。”
“你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真的很欠揍你知道吗?”
“我好担心安禾他每天都跟寅元帅待在一起吗?那也太辛苦了吧。”
艾丽莎回想了一下安禾提起寅明决时的表情,轻鬆、自然,没有半点畏惧。
“可能小人类的胆子都比较大?”
几条人鱼面面相覷,齐齐摇头。
“算了算了,还是小人类好。”
“对,安禾好温柔。”
“他说下次还会来的!”
“真的吗!那我们得再多准备点好吃的——”
两人走出水域馆,走廊里的灯光从冷白色切换成暖黄色,和水域馆內湿润幽蓝的氛围截然不同。
安禾眯了眯眼適应光线,侧头去看身旁的寅明决。
男人步伐不紧不慢,面上看不出什么特別的情绪。
安禾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转身面向寅明决,伸出手腕,把艾丽莎送的那串人鱼泪举到他面前。
他的手腕细白,骨节分明却不显嶙峋,皮肤薄得能隱约看到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那串晶莹剔透的珠串鬆鬆地绕在他腕上,颗颗圆润,衬得那截手腕愈发白腻。
他歪著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寅明决,嘴角翘著,语气里带著一点孩子气的炫耀:“你看,好不好看?”
寅明决的目光落在那截纤细的手腕上,停留了一瞬。
那珠串固然好看,但更让他移不开眼的,是那珠串底下衬著的、属於他的小人类的皮肤白皙,柔软,仿佛用力一握就会留下红痕。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好看。”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