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微动,抑制住想要把他一口吞下的欲,他克制地低下头,用嘴唇轻轻触碰了一下安禾泛红的眼尾。
那吻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寅明决一边轻吻著他的脸颊,一边哑声说,“没有你,我的精神海不可能恢復,也只有你能够修復。”
安禾被他亲得半边脸都湿漉漉的,那细密的亲吻比任何一次精神梳理都让他招架不住。
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太阳晒著的雪糕,从外到內都在一点点融化。
“给你做精神海扩张,一天最多只能一次。”
寅明决的声音贴著他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洒在他敏感的皮肤上,“这事急不得,你和绿茵不一样,每个小人类都有自己的体质,听到了吗?”
安禾慌忙点头,感觉自己被他亲得脑子都快成浆糊了。
“那我再帮你做一次精神梳理吧。”他抱住寅明决的脖子,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做精神梳理虽然也会累,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让他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寅明决有些无奈,他感觉自己的小人类在给自己做精神海修復这件事上,很是紧绷和焦虑。
他耐心地解释:“今天不是上了机甲课?再给我做梳理,怕你吃不消。”
说著,他抱著安禾站起身,转移安禾的注意力,他低下头蹭了蹭安禾的鼻子,问道:“想不想玩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