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却不给她躲闪的余地,揽着她的腰就将她纳入了自己的领地。
顾昭云挣不脱他的怀抱,整个人被动陷入了暖洋洋的大氅里,她看着陆珩含笑的双眼,下意识嘟囔了一句:“奴婢不冷的……”
可她这句话刚说出来,就觉得有点心虚。
虽然嘴上说着不冷,但身体已经很诚实的自动在陆珩怀里扎根了。
旁边跟着的下人见到情形,纷纷低头退了下去。
顾昭云一时语塞,偏偏陆珩方才那两句解释,让她心里莫名地有些别扭。
她总不能说“我方才站在这里不是在吃醋,而是在盘算你什么时候娶亲我好跑路”吧?
顾昭云只好清了清嗓子,把话题往别处拨。
她仰起脸来,声音故意放软了几分:“金盏姐姐的事,世子爷那边可有消息了?”
陆珩垂下眼来看她,目光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像是看穿了她在转移话题,却也没有拆穿她,“你对金盏的事,倒关切得很。”
顾昭云见他不再追问方才的事,暗暗松了一口气,索性顺着这个话头又往前凑了半步,仰着脸看他,“世子爷上回可是答应了奴婢的,这都过去好几日了,可有眉目了?”
陆珩看着她仰起的那张脸,那张脸上带着急切,还有刻意伪装出来的乖巧。
他忽然觉得,还不够。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的时候,陆珩并不意外。
他已经在这个女人身上破了太多的例。
不论是想方设法将她带到大庭广众之下,当着所有人的面,在她的身上打上只属于自己的标签。
还是给她独一份的宠爱,让她享着远超她身份的待遇。
甚至是未来的正妻,他都为她更改了人选。
他一开始只觉得,这是贪欲作祟。
陆珩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
他瞧上的东西,不许旁人沾染半分。
不管是小时候陆琰跟他争抢的玩具,还是入了朝堂之后,旁人跟他争抢的权势。
他表面上永远温润平和,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当初那一夜来得猝不及防。
他起初并不十分在意,甚至怀疑这是旁人的阴谋,而她,则是那颗被推到台面上的棋子。
可查到最后,却发现一切都只是阴差阳错。
事情到这里本该了结,她也并不愿意留下。
陆珩本该放她走的。
可他偏偏没有。
因为他发现,自己总是在不自觉间回想起那个晚上。
那滋味很不一样。
她在他身下的时候,分明是生涩又慌乱的,可那其中又带着属于她自己的倔强,像一只被摁住了后颈的野猫,明明害怕,却还要亮出爪子来虚张声势地挠一下。
他也试过去找别的女人。
可完全没有那日的兴味。
于是陆珩改变主意了。
如何呢?
他又不是真的君子,不讲究言出必行那一套。
陆珩设计让她留在自己身边,这件事做起来并不困难。
以他如今的权势地位,即便是将人强行绑了送到榻上,也不会有人敢说什么。
但他还是选择了麻烦一点的手段。
效果很好不是吗?
起初陆珩觉得这样就够了。
他很清楚这丫头的表里不一——
那些乖巧顺从,不说十分,但起码有七分是做给他看的假象。
这丫头心里还是做着不切实际的梦。
可他不介意。
陆珩见过太多人对他笑脸相迎,背地里各怀心思,多她一个又如何?
只要人在他身边,那些心眼和算计不过是无伤大雅的消遣。
可时间越长,他发现自己想要的越来越多。
他想让她的眼睛里只能看得到她,想让她只能对着自己笑。
似乎只有这样,他身体里叫嚣着的贪欲才能稍稍平息。
陆珩垂着眼看她,脸上的笑意未变,心里却在想。
或许他对她的掌控还是太松了些。
陆珩伸手,把她额前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指尖擦过她的耳廓时,他感觉到她微微缩了一下肩膀,可人还老老实实地待在他怀里,像一只被拢住了翅膀的雀儿。
“金盏的事,“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哑,“自然是有眉目的。”
他看着怀里的姑娘双眼发亮的模样,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点点,却不急着答话。
只是伸手把大氅又拢了拢,将人抱的更紧了些,声音低低的:“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