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初从人牙子手里买进来的,身契上只写了姓名年龄,没有籍贯,也没有来历。”
“只知道她是南边水灾的难民,之前在大厨房烧火,后来因为做得一手好药膳,被老夫人调去了松鹤堂。”
“再后来的事……姑娘您也知道了,世子爷就把她带回苍澜院了。”
陈梦容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像是听到了什么让她更加烦躁的东西:“那就是说,查不出来?”
采薇的头埋得更低了:“是。”
“夫人说,这种从外头买来的丫头,底细本就难查。她进府之前的经历,怕是只有她自己知道。”
陈梦容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她攥着团扇的手指慢慢收紧了,染了新蔻丹的指甲都被攥的变了形。
一个来路不明的丫头,连姨母都查不出她的底细,进府之前是做什么的也不知道。
这样的人,留在表哥身边,叫她怎么能忍?!
可她刚才也领教过了,那丫头滑不溜手,话里带刺又滴水不漏,她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陈梦容越想越气。
就在这时,身后又传来一道细细的嗓音。
“表小姐是为了昭云姐姐的事担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