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待了几天?她凭哪点入了世子爷的眼?”
红莺的声音里带着夹杂不住的愤懑,“夫人那边催得紧,老夫人也在看,我真是想不通——她凭什么?”
“我倒宁愿去的是你,”她顿了顿,拔高的声音里多了几分不甘。
“至少你比她强一百倍。”
“你伺候老夫人比我久,至少比那个不知道来路的丫头配多了。”
顾昭云站在窗外,觉得现在并不是进去的好时机。
加上里面似乎正在谈论自己,于是原地停下,静静听着。
屋里安静了片刻,金盏的声音才响起来,慢悠悠的,像在说一件不太要紧的事。
“慎言。”
“咱们都是丫鬟,本质上来说,与那丫头在身份上也没什么不同,哪有什么配不配的。”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红莺急了,声音又拔高了几分,带着几分委屈,又掺杂着几分气急败坏。
“我说的是身份吗?”
“我说的是人!”
“是这些年你为老夫人做的一切,都比那个丫头更适合去苍澜院。”
“你在松鹤堂熬了这么多年,现如今有机会了,你又在装什么糊涂?”
金盏没有立刻接话。
屋里安静了片刻,只听见茶盏搁在桌面的细响。
然后金盏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依旧不紧不慢,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她心底的情绪。
“你这么替我不平,怎么自己不去苍澜院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