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路过一只狗都眉清目秀
整个医馆都能听见,掌心里全是汗。

    老大夫终于睁开眼,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问了一句:“月事多久没来了?”

    顾昭云抿了抿唇:“快两个月了。”

    老大夫又换了一只手号脉,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又号了很久,久到顾昭云几乎要忍不住开口问了,他才收回手,缓缓开口。

    “脉象沉迟,尺脉尤甚。”

    老大夫又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察觉到顾昭云心里在想什么,“你这身子,底子倒是不错,只是气血两亏,再加上寒气入体,滞在胞宫,这才月事不调。”

    他强调了一遍,“不是别的事,只是寒症。”

    “寒症?”顾昭云重复了一遍,声音有些发飘。

    “嗯。”

    老大夫捋了捋胡须,“寒凝血瘀,胞宫失于温养。你这几个月是不是手脚冰凉,小腹时有坠痛?”

    顾昭云点了点头。

    这些症状她都有,只是之前一直以为是刚穿过来身子弱,没往别处想。

    老大夫见她点头,语气笃定了些:“那就是了。寒症不调,久了会影响子嗣。”

    “不过你还年轻,底子虽然差,但只要好好调养,三五个月的工夫就能养回来。”

    “我给你开个方子,温经散寒,暖宫调经的,回去按时吃着。”

    “平日少吃生冷,多穿些衣裳,别贪凉。”

    说着,他提笔写方子,一边写一边絮絮叨叨地交代注意事项。

    顾昭云有些恍惚的听着,只知道自己没怀孕。

    天没塌。

    那根悬在头顶快两个月的刀,终于移开了。

    她不用自己堕胎,不用冒着大出血的风险灌那些红花水,不用担心肚子大起来被人发现然后被发卖。

    太好了。

    她没有怀孕,她只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