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美玲今晚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头发散在肩上。她今晚是精心打扮过的，她想在陈默这里留下更好的印象，让陈默觉得她美，从而离不开她。
不过陈默喝了两杯酒，就直接问她：“考虑得怎么样？“
韩美玲端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她本想点首歌活跃一下气氛，把话题往后拖一拖，但陈默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
她放下酒杯，转过身，正对着陈默，柔声说道：“非要这样吗？咱们的关系，就不能一直保持现在的状态吗？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我会爱上你的。“
陈默就说道：“你不是三岁小孩，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如果我对你说我爱你，你信吗？“
“我信。“
韩美玲的回答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快得让陈默微微愣了一下。
他看着她的眼睛，看得出来，他不是装的，她是真的信。
“可你觉得我说的是真话吗？“陈默问。
韩美玲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含情脉脉地说道：“爱情是盲目的。我觉得你是爱我的，那你就是爱我的。我就相信你是爱我的。这就足够了。“
陈默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抽回手，严肃地说道：“不要跟我玩这种游戏。现在回答我——怎么选择？“
韩美玲有些不甘，问道：“非要选择吗？是不是我不选择你、不给你钱，我们以后就不会再见面了？“
“当然。“陈默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半点尤豫，“我上次不是说过了吗？“
韩美玲低下头，说道：“但是你要求的是百分之七十、八十，这个数额太大了。你得给我留一点。我只转五百万，行不行？“
陈默听完，忽然笑了一下，说道：“五百万？你打发叫花子？“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说：“五百万也不是不行——但要以次数为准。五次，五百万。五次以后，咱们就不再见面。“
韩美玲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次数“是什么意思。她的脸热了一下，往前探了探身，在陈默的肩膀上撒娇，说道：“五次太少了。“
陈默伸手柄她靠过来的身体推开，淡淡的说道：“你觉得我是跟你讨价还价？百分之七十，一分不能少。“
韩美玲咬着嘴唇，看着他的眼睛，她现在已经被陈默征服了，她是猎物，他是猎人，猎物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那太多了……“韩美玲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百分之五十，最多就百分之五十一千五百万。“
陈默沉默了两秒，象是在心里核算着什么。片刻之后，他就说道：“行。就一千五百万。明天你到我公司来，商量转帐的事。“
韩美玲还没反应过来，陈默已经伸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用力。
韩美玲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微微颤斗，她张开了嘴，迎合著他，一直吻到她喘不过气来，陈默才松开她。
韩美玲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不定，瞪着他，假嗔说道：“你真是……要不是我答应了你，你就不会碰我。你真是见钱眼开。“
陈默靠在沙发上，嘴角挂着一丝笑。
“是不是谈钱就伤感情了？“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我觉得反过来——谈钱是为了保持感情。你把钱放在我这里，我给钱一个安全感。“
韩美玲哼了一声：“安全感？你那边会安全吗？“
“你就说，这些钱都是怎么得来的？你信不信它就会怎么失去。“
韩美玲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钱是怎么来的，那些见不得光的分成，那些靠在灰色地带游走换来的利润——每一分钱来路都不算干净。
“行了行了。“韩美玲站起来，跨坐在陈默的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声音低了下来，“我们不说钱的事，咱们谈感情。“
她凑过去吻他。
陈默没有推开她，也没有主动。他靠在沙发上，任由她主动亲吻着，片刻之后，他手搭在她的腰上，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在一点一点升高。
这个包间，属于他们两个人。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陈默带着韩美玲去了公司。
推开门的时候，一阵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邹馀琳已经来过了，窗户开着通风，桌椅都擦得干干净净。
“你这地方挺不错。“韩美玲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摸了摸办公桌的质感，“就是小了点儿。“
“刚起步够用了。“陈默给她倒了杯水，“地方大了我还要请人打扫卫生，浪费。“
韩美玲没有再多说什么。她在沙发上坐下来，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操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