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就在他婚房所在小区的附，那是一个城中村。
那个地方陈默去过，是在找侯桂芬，那时候他觉得应该没有站街的。
他也想起大舅哥说过，这里的小吃好吃，也许是小吃，也许是这里面的女人。
这个怂货真会找地方。
约定的地方是一栋民房的三楼。陈默上了楼，门口站着三个中年男人，身材高大，穿着花哨的衬衫，脖子上挂着金链子。他们打量着他，看看陈默有没有威胁。
“你就是妹夫？”领头的那个开口了，就是电话里的声音。
“别。我可没娶你妹妹，这声妹夫受用不起。”陈默淡淡地说，非常的镇静。
另外两个男人嘿嘿笑了起来。
领头的男人没有笑，侧身让开了门说道：“兄弟，那就进来吧。”
房间里，大舅哥蜷在墙角，嘴角破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衣服上全是脚印和泥土。他看见陈默，眼睛亮了一下，想站起来，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说好的钱呢？你拿钱来，我就放人。”领头男人伸出手。
陈默说道：“你说我大舅哥玩了两个女的。人呢？我要看到真人。”
中年男人皱起眉头说道：“不是给你看视频了吗？”
“现在人工智能合成视频太容易了。让我看看那两个妹妹长什么样。”
领头男人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两个年轻女人走进来，穿着暴露，脸上的妆很浓，但底子差，比视频里还要难看。不过陈默觉得他们并没有受伤。
陈默想不通，大舅哥怎么会对这样的货色下手。
“最多五千。不接受，你就报警。”陈默改变了主意。
领头男人的脸色沉下来，给两个同伙使了个眼色。那两个人围上来，堵住了陈默的退路。
“别动手。动手性质就变了，你们就不占理了。给五千，是符合各自须求的。她们一天能挣多少？你们的单价太低了。”陈默看向大舅哥，“你谈的多少钱一次？”
大舅哥低着头，很小声地说道：“五十。”
陈默转向领头男人，说道：“你看，五十一次，标准的快餐价。一天能接几个？顶多几百块。因为是两个人，我才给五千。要是一个人，我只给两千。眈误六七天，一天算你五百，也就两三千。”
“少一分都不行！”领头男人的声音硬起来。
“你们捞偏门，就别想着一夜暴富。兄弟，见好就收就得了。我走了，你们就是把他打死、卖了肉，也卖不了几个钱。”
领头男人冷冷地盯着陈默，说道：“你不守规矩。说好的一万五，你他妈给我砍了一万。”
“你要是真守规矩，就不会搞偏门了。拿偏门当规矩，你太搞笑了。”陈默从口袋里拿出五千块钱，放在桌上：“能谈就谈，不能谈，报警。”
领头男人看着那沓钱，又看了看陈默。陈默站在那里，不卑不亢。
他最后妥协了，哼了一声，拿起钱，挥了挥手。
“滚。”
陈默扶着大舅哥，下了楼。
上了车，他没有马上开回小区，而是把车开到了一个小公园的旁边，熄了火。他点了两根烟，递了一根给大舅哥。大舅哥接过去，手还在抖。
“给我转五千。我不能够白白为你这种事情买单。”
大舅哥吸了口烟，压压惊，说道：“我卡里没钱。要是有钱的话，刚才我就给他们了。”
“那就写欠条。五千块，利息一天一千。明天你把五千给我，欠条还你，不收利息。”
大舅哥瞪大了眼睛，说道：“陈默，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你觉得过分，别给我打电话啊。除了我，你还能叫谁？叫你两个妹妹？叫你妈？那些人会把她们扣下来，逼她们做妓女。”陈默弹了弹烟灰，理直气壮地说。
大舅哥不说话了。他只能写了欠条，按了手印。
陈默收好，看着大舅哥问道：“怎么回事？你老婆不是也来了吗？你至于这么饥渴？我看你找的那两个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五十块钱一次的你也下得去嘴？”
大舅哥低着头不说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做这些事又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去找罗城，不也把人家那个马子睡了吗？”
陈默说到这里，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大舅哥是不是尝到甜头了？嫂子是个村妇，普普通通的，大舅哥是不是不耐烦了？
“过去的事别提了。”大舅哥闷声说。
“怎么不提呀？如果是这次被抓，那就是第二次嫖娼被抓，这属于再犯，在里面会被区别对待。保释你的钱就得一万。说说吧，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还大白天来，光天化日之下行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