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她猛地站起来,盯着陈默说道:“你是不是在找死?”
陈默没有惊慌,迎着她愤怒的目光。
“我是无意的。也是职业习惯。你喝醉了,倒在桌子底下,我拉你的时候,手抓在你手腕上,自然地感应到了你的脉搏。下意识就有了结论,你身上有些毛病,一点儿小毛病。”
潘玉芬盯着他,胸口起伏着,象是在克制什么,问道:“你觉得我会求你?”
“不。”陈默弹了弹烟灰,“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江东也有几十万医生,能人辈出。我只是其中一个非常普通的,没能力也没资格给你看病。但是指出毛病和治疔是两码事。我既然知道了你身体有病,出于医生的建议,我建议你找个医生瞧一瞧。不然变严重了,不好看。”
潘玉芬咬着牙,手指着门口,道:“给我滚!”
她这么生气,陈默还是第一次见。他心忖,原来她也有愤怒和失态的一刻啊。
陈默站起来,把烟掐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他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但你千万不要讳疾忌医。小病养成大病,就麻烦了。你找其他医生解决不了问题,就打电话给我。到时候咱们再谈谈徐敏的事。”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他相信潘玉芬一定会找他的,因为他用了宋小宁古籍上的那些邪修医术,正规医院是没有办法的。
当然,更要命的,那是涉及女人隐私,尤其是寡居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