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徐敏说道:“这是能说的吗?”
“哦?难道真的有人命?是谁呀?”
“那我哪知道?我只知道她差点打死一个人。那个人后来就离开了山庄,听说嫁人了,嫁的是一个警察。我告诉你的,你不要去调查,听明白没?”
陈默没有多想说道:“不调查就不调查,我也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人。你什么时候能将潘玉芬的过往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现在不行,我怕你涉及到她的私人领域,跟她形成竞争关系,他就会以为是我泄的密,她就找我算帐。咱们还是只保持这种关系比较好,不要牵扯到别的。”
“这点你大可不必担心,我是一个医生,靠的是医术吃饭,不参与你们这些破烂事。当然了,我也就只有给人看病这点本事。”
“你这样已经让我觉得你很厉害了。我们不说这个了,我们说点其他的。”徐敏喝茶,也在休息。
两人就聊了一下其他不着边际的话题,喝完茶,就回房间。
然后,两人亲热,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