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听，就能够听到电话那头传来鸟叫声，清脆而悠远。这跟徐敏说的在外面陪客户度假，算是相符。
徐敏先说，“我向工作人员买的号，也是新手机，这个号码是安全的，你有什么话都可以说。”
陈默没有绕弯子，直接说道：“如果我让你背叛潘玉芬，你会愿意吗？”
徐敏惊讶说道：“你怎么这么说？潘姐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收拾我。”
“你何必惧怕她呀？你想想，你跟了她这么多年，你得到了什么？之前她老公跟你有关系，疼你，能给你一些东西和安全感。但是现在呢？潘玉芬给了你什么呢？她让你嫁给一个瘾君子，还让你给她打工。也许你说这是什么江湖道义，但我看来就是在捆绑，她在剥削你。你说你还有未来吗？”陈默说，要做一下徐敏的思想工作，策反徐敏。
徐敏先是沉默，接着说道：“可我要是不听潘姐的话，她会弄死我。”
“你怕死吗？我看你现在过的生活，跟死了有什么区别？算了，既然你怕死，那么我也不勉强你背叛潘玉芬，咱们之间做一个交易，只有咱们两人之间发生。你继续留在潘玉芬那边，对她进行效忠，但是暗地里咱们可以做一些交易。”陈默只能退而求其次。
徐敏说道：“好呀，就咱们之间的。我想跟你上床，然后你要给我钱。至于其他的，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陈默心里冷笑，这个女人都离不开床上那点事了，甚至为了床上那点事，什么都可以放在第二位。陈默知道，当徐敏选择跟那个市长的时候，恐怕已经没有人格了。在徐敏的视角里，就应该攀附一个男人，让男人养着。至于贞洁，在徐敏眼里，那应该是最不值钱的。
陈默觉得还是先稳住对方，就说道：“这个事情还是很容易做到的，完全可以商量。”
“不是商量，是你得答应我，而且你答应了就得做到。”
“可以。你也是一个美女，跟美女上床，谁会拒绝呢？”陈默说，继续稳住徐敏。
“之前我都脱光了站在你面前，你都没来，你还说谁会拒绝呢？”
“那时不同今日。咱们如果有了交易，那就得各自满足嘛。很多计划都是赶不上变化的嘛。”
“行吧，我相信你。过段时间我会抽空回去一趟，然后找你，到时候你别放我鸽子。”
“我现在没工作，我时间多的是。但是也要看你提供的信息有没有价值了，你是不是一个忠诚的人？你知道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陈默说。
徐敏点头说道：“好吧。那你有什么事情要我做的，或者想知道什么，你尽管问。”
陈默就直接说道：“之前跟你说过，我想弄罗城。”
徐敏就沉默了。
陈默说道：“你舍不得？难道你跟他还真的有感情？但是我看，他把你都让给其他男人了，把你当成商品一样跟人交易买卖。你还对他不离不弃，这不合理吧？”
徐敏就说道：“我跟他的关系有点复杂，目前对我来说，如果他活着，对我可能更有利，所以迫不得已，我希望你不要真的去弄他。”
“为什么？他活着对你还有利？我不明白。他死了对你不是更好吗？他死了你就自由了。难道潘玉芬还是不肯放手？罗城死了，潘玉芬就会让你嫁给另外一个男人？”
“这里面的事情一时半会说不清楚，等我们见面的时候，我们再好好的谈一谈。你现在先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弄罗城？直接一下子把他打死吗？”
陈默说道：“罗城应该已经离开了江东，这是潘玉芬安排的。潘玉芬对我有所须求，不想激化我跟罗城的矛盾。我现在要你做的是，你提供罗城的落脚点。”
“我把他住在什么地方告诉你，然后你过去把他打死？”
“我不是那样的人，但是想弄死他的人应该不止我一个。到时候我把他的地址泄露给别人，让别人去弄死他。”
“这样啊，那我们见面再聊吧。”
陈默见问不到什么话了，也就挂了电话。
10点钟，陈默就出现在市法院，他来见秦冰玉。
这个秦冰玉就是秦秋玉在法院工作的的姐姐，官居正科级。
秦冰玉的办公室面积并不大，一排旧的文档柜、一盆绿植、一个饮水机，简单又肃穆。
秦冰玉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一件深色的制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她看见陈默进来，就站起来给陈默倒杯水，请陈默坐下，同时她也把门关上。
秦冰玉在陈默对面坐下来说道：“最近下班之后都会会比较忙，很多家里的事情要处理，没有空单独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