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其妙。但秦风清楚,张伟要的不是数据,是一个人在他旁边认可他的劲儿。这种情绪须求,用精确的数字喂不饱,得给个态度。
两人分开往各自方向走,路口风大,把地上的树叶吹起来贴在墙根。
回到家,饭桌上秦妈问了一句,“学校有什么安排吗?”
“后天开始二模,考两天。”
“哦。”秦妈应了一声,把一碗排骨汤推到他面前,“那多吃点,考试费脑子。”
秦长学从报纸后面抬头,“这次有把握吗?”
“还行。”
“还行是多少?”
秦风想了想,给了个保守的数字,“600左右吧。”
秦长学把报纸放下来了。
这是这段时间以来,老父亲第一次把报纸放下来专门看他。
“600?”
“上下浮动。”
秦长学盯着他看了三秒,重新拿起报纸,没再说话。但那个动作出卖了他——报纸拿反了,字朝着脸,他没发现。
秦妈在旁边悄悄乐。
秦风低头喝汤,没吭声。
晚上他把那堆打印纸最后翻了一遍,重点标注了几个高频失分项。数学的圆锥曲线参数范围,语文的文言文断句,理综里的电磁感应综合题。这几个地方,历年高考真题的变体幅度最小,应对逻辑最固定,也是他在仿真测试里反复验证过的。
不需要再做什么了。
考试是结果,功夫在前面。
他把灯关了,躺下来,窗外有人家在放电视,隐约传来综艺节目的笑声,混着虫鸣,很2010年的夏夜前奏。
睡前他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日程,股市那边广晟有色的仓位已经出清,下一只妖股还没到窗口期,暂时按兵不动。网文那边存稿充足,不需要他操心。
当下的内核任务,就只有一件事。
二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