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侍郎更是担心。
不会吧,你真留证据了?
自始至终,这个案子,就是沈家人动用人脉,推到三法司会审的地步。
本来是针对秦重,捎带遏制锦衣卫。
你竟然留了证据?
你沈悦死不要紧,拉着我们丢脸?而且拿不住锦衣卫,必遭反扑。
“荒谬!”
沈悦回应十分沉稳。
“请大人继续审案,不要听他胡说!”
见他如此笃定,吴侍郎放心了。
沈家是名门,这二公子不至于是废物,再怎样也不会留下证据给人抓。
“秦重,今日审的是你,不是沈悦,你若告他,等你自证清白之后吧。”
吴侍郎说道。
“大人,我何须自证清白?我承认打人了,但谁能证明,我打完之后,没人再打?”
秦重反问。
“简直胡说,你刚才也说,起冲突的时候,管家喊着‘主辱臣死’。”
“如此忠心耿耿的奴仆,沈家珍惜还来不及,岂有害他性命的道理?”
“你的猜测,不合常理。”
吴侍郎直接否定。
“这是太平府所填尸格,死者被拳脚叠殴,致颅脑震损、瘀血内停。逾时气绝身死。”
吴侍郎,举起一张尸格说道。
“两项对证,人就是你所杀,你不要再说什么‘无确定因果关系’。”
这是要强行认定。
如果换做是普通百姓,那真是浑身是嘴说不清,也不敢反驳,只能认栽。
可秦重不是普通人。
“大人,所验不附事实,太平府的仵作水平不行,我要求重新验尸。”
秦重说道。
吴侍郎嘴角翘了翘。
“怎么,气急败坏,词穷了?难道这证据,不合你心意,就要改?”
“秦重,你太狂妄了,这里是本官做主,太平府的尸格,轮不到你不认。”
吴侍郎说着愤怒的一拍惊堂木。
气势逼人。
可秦重,只是扣了扣耳朵。
“大人,别总拍那个东西,又吓唬不住
我,你确定要采用太平府的尸格?”
秦重反问。
“少顾左右而言其他,本官办案不信证据,难道听你胡说八道?”
“你还有何话说,没有,本官就要据实上奏,给你定当街欧人致死之罪。”
吴侍郎想要快刀斩乱麻。
“有,吴大人,此案曾经锦衣卫南镇抚司,南镇抚司不可能没有再次验尸。”
“为何南镇抚司的尸格不见?”
秦重反问。
这一问合情合理。
南镇抚司重新验尸,他可是知道的,那尸格跟太平府的天差地别。
“哼,南镇抚司跟你同为锦衣卫,未免有包庇之嫌,再说尸体被烧过,所验不足信。”
吴侍郎说着,还挑衅地看了一眼于镇抚。他觉得这个理由合情合理。
于镇抚面无表情,目光看向秦重。
“吴大人不认南镇抚司验尸结果,那验伤文书,总还在卷宗之中吧?”
秦重继续反问。
管家死的第二天,秦重就去了南镇抚司,一方面要求验尸,还有就是验伤。
验他身上的伤口。
当他提到验伤文书,于镇抚,挪动了一下屁股,终于把身子坐直了。
可吴侍郎还没反应过来。
“验伤文书?”
吴侍郎冷笑,随手在一堆卷宗之中,找出两页,朝着众人抖了抖。
“秦重,你说的是这两个?”
“你在逗本官么?你殴杀沈家的管家,却让人给自己验手伤,时尚有这个道理?”
吴侍郎说完,得意洋洋。
“秦大人,你这就有点卑鄙了,我家一条人命没了,你却只在乎自己的手?”
沈悦冷冷的反问。
御史张诚,也发出一声嗤笑。
“也许秦大人,是想着讹沈家一笔银子,也可以,不过先给沈管家偿命才行。”
张诚冷冷地说道。
“嗯,那可讹不了,这两张验伤单,都说明,秦大人手上没有伤痕。”
吴侍郎笑着,把验伤单扔在桌上。
他觉得胜券在握。
“秦重,你别东拉西扯,耽误时间了。”
吴侍郎冷冷地说道。
“大人,你平常打人么?用手,直接抽那种?”
秦重继续问道。
“哼,你当本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