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宴会到此结束。”
吏部尚书吕震开口了,该走的流程也走完了,被李蟾一闹,这气氛也没了。
主考官开口,众人纷纷站起。
“秦重,你很好,玉不琢不成器,艰难困苦玉汝于成,有空来府上坐坐。”
吕震对秦重说道。
众举人一听,大为嫉妒,吏部尚书亲自招揽,为什么我没有这气运?
但其中今天表现,的确厉害。
“惭愧,本应该学生先拜访,却让恩师开口,是学生的错。”
“该是学生登门请罪。”
秦重赶紧上前郑重说道。
他明白,这是吕震在给他撑腰,把刚才李蟾的影响消除掉。
这是善意,得记在心里。
“年轻人,很好!”
赵康不是座师,不能开口邀请,但是此时秦重如在雪中,正可送炭。
“多谢大人厚爱,教诲谨记在心。”
秦重再次表示感谢。
这下,周围的举人,更是羡慕得眼珠子都红了,两位重臣厚爱啊。
谁还敢小看秦重?
鹿鸣宴散了,很多举人主动上前,跟秦重攀谈结交,没人再提那件事。
秦重一一应对,各自约好日后相见。
当然也有故意做不屑样子,故意走到秦重面前,冷哼一声离开的。
秦重仔细记住他们的脸。
你们都给我等着,落在我手里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从太平府出来,秦重正准备去上林苑监报道,先把职务领了再说。
不满意,那也是皇帝给的,消极怠工,就成了对皇帝有意见。
再说,有职务,就有工资啊!
没走多远,就被一群人给拦住了,有同年举人,也有不认识的书生。
总数二三十个。
“秦重!吾辈之耻!”
一个同年举人,走在最前面,抬手指朝着秦重一点,大声说道。
“作为秋闱解元,却跟一个失贞之女订婚,使我们这一届沦为笑柄。”
“你爱戴绿帽子,不要影响我们,但凡有点良心,就应放
弃解元之名。”
举人说完,其他人立扑上来,把其中围在中间,开始嚷嚷。
“就是,你自己不要脸,不要拖累我们,让我们跟着丢脸。”
另外一个举人怒道。
“秦重,我要是你,早就买条绳子吊死,简直是给读书人丢人现眼。”
也有人不怀好意地怂恿。
“就是,京城绿帽解元,简直前千古未闻,你真想名垂青史么?”
还有人大声说道。
没在鹿鸣宴上,把李蟾打出蟾酥来,秦重就已经憋着一股火。
这帮人围着他起哄,无非是想要通过羞辱,逼着他崩溃,甚至想不开。
用心可为险恶至极。
越是愤怒,越要冷静,他就这样冷冷的看着这些人跳腾,一句话不说。
折腾半天,这些人看秦重不为所动,没效果,也慢慢的停下了。
“秦重,我真是低估你的脸皮了,就这么说,你竟然没反应?”
“你是不是就好这一口啊,龌龊!”为首的那个举人,贱笑着说道。
“哎,你们说半天了,我能说一句么?”
秦重终于开口了。
“哎哟,绿帽解元,要开口说话了,来来,我们快洗耳恭听。”
“看看他如何为自己辩解?”
为首的举人,指挥大家停止嘲讽,让秦重把话说完。
“我想说,这里不是鹿鸣宴,也没有诸位大人在场,打你们可没人拦着。”
秦重冷冷的说道。
众人听他这样说,不由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爆发出一阵狂笑声。
“我没听错吧,他在威胁我们?”
为首的举人满脸不可思议,笑得快不行了,秦重一人,他们可有二三十人。
“秦重啊,你真是逗死我了,原来这戴绿帽能把自己戴傻了?”
为首的举人笑够了,来到他的身边,把脸凑过来,轻轻地拍了拍。
“打我啊,来,朝这里打!”
秦重瞪大了眼睛,心说什么情况,他不会以为我不敢打他吧?
“来,打我啊,你打我啊!”
为首的举人,把脸逼近秦重,还一边使劲儿地拍着,不断挑衅。
眼看都
要贴到秦重的脸上了。无奈,他只能伸手把他往远了推一推。
“你别推我啊,不是要打么,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