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一身伤出去了,被人知道,传到皇帝耳朵里,那侯府就糟了。
没想到冬儿病倒,给了他机会。
“都是瞎子么,还不去叫大夫,再把听涛苑收拾出来,给三少爷住。”
靖远侯大喊一声。
秦重本不想搭理他,可看着冬儿小脸煞白,昏迷不醒,决定先救人要紧。
到了听涛苑,大夫给冬儿用了针,稳定住之后,又换了几服药。
先前的药还没吃完。
冬儿晕倒的原因,还是身子太虚,蒙汗药的伤害,加上惊吓导致的。
秦重的烧伤也被敷了药。
“重儿……”
趁着秦重趴着的,靖远侯凑了过来,把玉佩放在他的眼前。
“你看这玉佩物归原主,能不能告诉为父,你跟陛下都说了什么?”
“还有墨儿被抓进天牢,你可知道什么原因,快些告诉我。”
靖远侯着急,不但着急长子,更着急的是,他想知道,挂在头顶的是什么刀?
陛下到底知道什么?
看到这个玉佩,秦重知道,报仇的机会来了,有人必须死。
“物归原主,说得好,不过请问侯爷,它是怎么离开原主的?”
秦重问道。
靖远侯脸色尴尬,怎么离开的,他虽然没有问过,但是一点不难猜。
秦重房间起火,玉佩在长子身上。这一切就都说明了问题。
“定然恶奴为了谄媚主子,自作主张干的好事,放心我绝不会放过他们。”
靖远侯说道。
这话就是放屁,没有主子的命令,哪个奴才敢在家里放火杀人?
但这个回答,在他意料之中。
靖远侯绝不会让嫡长子,背上一个杀弟的恶毒名声,还是为了一块玉。
太丢人了!
“哦,你说是就是,只是不知道,他们跟别人会怎么说?”
秦重淡淡的说道。
靖远侯脸色逐渐阴冷,原本只是敷衍秦重,但此时杀心已起。
“重儿,你等着!”
他说着就要走。
“等等,我还没吃饭哪,让厨房送饭,还有晚饭我要吃老母鸡炖人
参。”
秦重说道。
靖远侯脸皮一抽,你还真会补啊,老母鸡还人参,我都舍不得吃。
但他不敢耽搁,马上出门去了。
不久之后,饭菜到了,冬儿也醒了,秦重把她搀扶起来,一起吃饭。
“少爷,你没事吧!”
冬儿第一句,先问秦重。
“我有什么事,快被你吓死了,怎么就晕倒了那,来赶紧吃饭。”
秦重故作轻松的说道。
“对不起少爷,我下次不晕倒了。没有耽误你的事情吧?”
冬儿迷迷糊糊地问道。
“没有,你看咱们都换了好房子。”
秦重笑着说道。
冬儿这才放心,两个人刚要吃饭,四个家丁,抬着两块门板进来。
门板上是两具血淋淋的尸体。
“三少爷,管家和大少爷书童,为了讨好大少爷,对您下毒放火,已经被杖毙。”
“侯爷说,请三少爷验明正身!”
家丁恭敬的说道。
“我不用验,他们不死,倒霉的是你家的大少爷,侯爷不会杀错人。”
秦重没想到,他动作如此之快。
靖远侯在乎秦墨的名声,那他就以此切入,提醒他这两个人有威胁。
这两个人也许忠心,也许永远不会说出去,但靖远侯敢冒险么?
结果已经证明了,他不敢!
四个家丁抬着人走了,他们对秦重的态度明显恭敬了很多。
秦重有点好奇,靖远侯怎么没来,灭口之后,他应该继续找自己才对啊。
实际上,他后院起火了。
想来也来不了!
“秦抚远,你为了贱种打我,欺我找家无人么?我哥哥可是兵部尚书。”
啪的一声,赵氏把花瓶砸在靖远侯脚下。
她已经吩咐奴仆,收拾东西,准备回娘家,跟娘家哥哥告状。
“好,赶紧回去,让你哥哥想办法,把墨儿从天牢里捞出来。”
靖远侯阴沉着脸说道。
“天牢?你胡说,墨儿怎么会进天牢?他又没有犯法!”
赵氏又怒又担心。
“所有人都出去!”
靖远侯冷声说道,
奴仆立即退下。
“我拿这种事开玩笑么?”
他气的一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