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没坐,不也是陪着你们走路”。
张红艳不听,哭得更厉害了。
就和闹着要吃糖的小孩一样,越有人哄哭得越厉害。
伊人上前一步,给她解释了一下,“她在车上站了好几个小时了,腿受不了,腿疼得难受。不是针对你的意思”。
叶爱民皱眉,“这样?有事你就说,哭什么?算了算了,你上来坐会儿,不过不能坐久”。
叶爱民又看到其他脸色也不怎么好的知青,叹了口气,补充了一句,“你们轮流坐,只能坐一个人,一个人坐一会儿,只能这样,不然你们就走着”。
大家都没啥意见,其他几个知青虽然也难受,但是至少还能坚持住。
张红艳红着眼睛坐了上去,伊人看着她的腿,都有些肿了,难怪哭得这么伤心。
坐了几天几夜的火车,又站了几个小时的客车,确实煎熬。
“谢谢大家,不好意思”。张红艳坐上牛车,牛车动了起来。
理智回归,张红艳对着后头的几个知青,面对面的,还有些不好意思。
刚才耍赖的行为回想起来,还真挺丢脸。
叶爱民在前头牵着牛,闻言笑了一声,“别客气,你要感谢就感谢我们村的牛,是它驼的你”。
张红艳立马扭头感谢:“也谢谢牛,谢谢它驼我”。
叶爱民“噗嗤”一笑,笑得张红艳更不好意思了,脸都红了。
叶爱民看了她一眼,这小知青还挺有意思!
牛车走得不快,几人也能跟上。
张红艳下来,陈秀花坐了上去。
女知青优先,男知青排在后面。
伊人倒不感觉累,不停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叶爱民带着大家越走越远,陈秀花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让伊人上车。
伊人没有推辞,自己要是不坐,让给其他人,后面的男知青估计也会推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