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面挤,座位都不要了,看到伊人空出来的位子,后面好几个人都着急忙慌地过去。
终于下车,伊人已经不想说话了。
怎么偏偏就摊上这趟车了?
“前往下洼村公社的知青走这边,前往下洼村公社的知青走这边……”。
前面的知青已经打听好公社的位置,伊人他们只需要跟在后面即可。
公社那边,各个村里的大队长凑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言语之间更是显露出对这批知青的嫌弃。
“你说怎么又来知青了?上一回的才刚来了几个月,不声不响的,怎么又来了?”。
双板村的大队长是一提起来这些知青就觉得头疼。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年年倒欠工分,村里人也都有了不少的意见。
“你村里的那些知青已经算是好的,至少不给你惹事儿,倒欠点公分就倒欠点公分吧。不像我们唐家村的知青,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刺头?不是要斗这个,就是要斗那个,唉……头疼”。
大队长们聚在一起,吐起苦水来,各有各的苦。
叶有福这回没来,来的是他小儿子叶爱民。
叶爱民默默地伸长脖子,往路口的方向瞧去,怎么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