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福伯神色匆匆,步履急促地停在密室门外。
“宫中来人了!首领太监李公公携圣旨在此等侯,请王爷即刻入宫面圣!”
面圣?
吴霄风眉头微挑。
夏皇,吴擎苍。
这位不久前才从世尊手中救出他的九五之尊,在这个节骨眼上宣他进宫,意欲何为?
“更衣,备车。”
......
大夏皇宫,巍峨耸立。
九重宫门次第洞开,金甲禁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手持灵兵,周身煞气冲霄。
吴霄风一袭白蟒亲王服,玉冠束发,步履从容,拾阶而上。
没有侍从,没有护卫。
孤身一人,穿行于这戒备森严的权力中枢。
太和殿后,御书房。
龙涎香静静燃烧,青烟袅袅。
书房内没有多馀的宫女太监,唯有一名身披明黄龙袍的伟岸男子,正立于宽大的紫檀书案前。
大夏皇帝,吴擎苍。
他手中握着一管极品狼毫,正龙飞凤舞地在一张丈许长的宣纸上泼墨挥毫。
未曾动用半分真元,但那笔锋起落间,却透着一股吞吐天地、气吞八荒的无上帝威。
“儿臣,参见父皇。”
吴霄风行至书案三尺外,停下脚步,微微躬身,行了半礼。
吴擎苍手腕一顿,最后一笔重重落下。
“免礼。”
声音浑厚,尤如铜钟大吕,震得书房内的灵气微微震荡。
吴擎苍将紫毫随手扔在笔洗之中,抬起头。
那是一张威严到了极点的面庞,双目如电,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虚妄。
他上下打量着吴霄风,深邃的眼底闪过一抹极其隐晦的赞赏,但瞬间便被无尽的威严掩盖。
“好一个大爱盟,好一场万天竞宝大会,好一枚寰宇令。”
吴擎苍没有拐弯抹角,一开口,便是石破天惊。
他迈步绕过书案,走到吴霄风身前,目光灼灼。
“老九,你瞒得过天下人,却瞒不过朕。那方源,是你麾下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