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他惊骇欲绝。
以他合道境的神识,竟然没有发现这屋内还有其他人!
黑暗中,一点火光亮起。
火折子点燃了桌上的烛台。
昏黄的烛光驱散了黑暗,映照出一张年轻俊朗、嘴角噙着冷笑的面容。
吴霄风端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盏清茶,神色从容,仿佛等待多时。
而在他身后阴影处,一尊魁悟身影,正双手抱胸,露出一抹笑意。
那眼神,就象是看着一只自投罗网的老鼠。
摄摩腾瞳孔骤缩,死死盯着那个年轻人。
“镇国王……吴霄风?”
吴霄风吹了吹茶沫,轻抿一口,并未抬头。
“正是本王。”
“摄摩腾大师,这锦盒里装的,可是你要找的‘未来’?”
“只是不知,大师能不能把它带出这扇门。”
话音未落,身后的刑天猛地踏前一步。
轰!
一股狂暴至极的凶戾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阁楼,锁死了摄摩腾所有的退路。
阁楼之内,烛火摇曳。
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摄摩腾看着面前好整以暇的吴霄风,以及那尊浑身散发着恐怖凶煞之气的魁悟巨汉,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中计了!
这一切,都是为了引他入瓮的局!
“阿弥陀佛。”
摄摩腾毕竟是一寺主持,历经风浪,短暂的惊慌后强自镇定下来。
他双手合十,喧了一声佛号,试图用往日的威严来压制场面。
“镇国王殿下,贫僧此来,虽有失礼数,但也是为了这天下苍生。”
“令外祖身中奇毒,此物留在府中乃是祸端,贫僧不过是想替王府暂为保管……”
“保管?”
吴霄风放下茶盏,发出一声嗤笑,打断了他的话。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刀,一寸寸刮过摄摩腾那张看似慈悲的老脸。
“偷便是偷,抢便是抢。”
“你们这群光头,是不是念经念傻了?连做贼都能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为了天下苍生?问过天下苍生答应吗?”
吴霄风每说一句,便向前踏出一步。
“还是说,大师觉得麒麟王府无人,可以任由你白马寺予取予求?”
这一连串的质问,毫不留情,字字诛心。
摄摩腾老脸一阵青一阵白,眼中闪过一丝恼羞成怒。
“看来镇国王殿下今日是不依不饶了。”
“不过,贫僧今日若想走,镇国王,拦得住吗?”
言罢,摄摩腾周身金光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