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主上!主上便是邀月的天,是邀月此生唯一的道!”
“邀月愿为主上之奴,永生永世,伺奉左右,绝无二心!”
她抬起头,那张布满泪痕的脸上,却绽放出一个近乎病态的、狂热的笑容。
“奴家先前所言,皆是肺腑之言。奴家这副身躯和微末道行,不配为主上端茶倒水。”
她一边说着,一边膝行几步,额头触碰着吴霄风的鞋尖,用一种立下天道誓言般的语气,说出了那句斩断一切退路的话语。
“邀月愿为扶阳如厕,邀月就是.....主上的......厕!”
“只要主上需要,哪怕是刀山火海,哪怕是神魂俱灭,邀月……亦甘之如饴。”
吴霄风低头看着那彻底放弃了自我、将所有一切都奉献出来的邀月。
眼中那冰冷的审视,终于缓缓退去。
他知道,这朵高傲了数百年的瑶池仙葩,从身到心,从里到外,已经被自己彻底征服。
打上了属于他的烙印。
“很好。”
他伸出手,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双已经彻底被崇拜与狂热填满的凤眸。
“既然你一心求‘渡’,那本王,今日便成全你。”
他心念一动,那条被邀月带来的“锁天链”,无声无息地飞起。
哗啦啦……
冰冷的链条,这一次没有束缚她的手脚。
而是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她的眉心,直抵神魂深处,化作了一道不可磨灭的灵魂枷锁。
邀月浑身一颤,非但没有反抗,反而主动敞开神魂,迎合着那冰冷的束缚,仿佛那是某种至高无上的恩赐。
“现在,守住心神,运转周天。”
吴霄风的声音,如同神谕般在她识海中炸响。
“本王,要开始……为你重塑道基了。”
......
书房之内,灵气如潮,化作了一场肉眼可见的能量风暴。
那条曾用于封禁洞天的“锁天链”,此刻化作了稳定神魂的阵眼。
紧紧束缚住邀月震荡不已的灵躯,防止她因体内狂暴的力量而走火入魔。
邀月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瑶池长老,如今却如同一块等待淬火的粗胚。
在痛苦与新生的边缘,承接着来自“主宰”的“度化”。
她的经脉被彻底强行拓宽,从肉身到神魂。
吴霄风并未留手。
他每一次灵力的灌注,都如同最狂暴的雷劫,轰击着她数百年来淤塞的经脉关隘。
那柄赤红的“度世法尺”,此刻成了主宰这场仪式的权杖。
每当邀月的神智在剧痛中即将溃散昏迷时,吴霄风便会毫不留情地一尺落下,击打在她的灵台穴上。
“啪!”
直击灵魂的震荡,让她瞬间清醒。
“凝神!运转《素女经》!你体内的‘咤阴炽气’,不仅仅是毒,更是一昧大药!
“与本王的玄阳本源交融后,可炼成助你破境的无上大药!”
吴霄风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她识海中炸响。
邀月如梦初醒。
她强忍着那足以让灵魂崩裂的痛楚,按照吴霄风的指引,开始疯狂运转功法。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那股原本在她经脉中横冲直撞、让她痛不欲生的“咤阴炽气”,在吴霄风霸道绝伦的玄阳灵力引导下,竟变得温顺起来。
一阴一阳,一冷一热,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她体内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太极循环。
每一次循环,她体内的炽气便被炼化一分,道基便被夯实一分。
破而后立!
这才是《素女咤阴玄经》真正的奥义!
数百年来困扰她的瓶颈,在这场极致的、充满了毁灭与新生意味的“炼体”中,寸寸碎裂。
归墟境后期的壁垒,轰然告破!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强大、更加精纯的法力,在她丹田气海之中,轰然生成!
“啊——”
邀月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长啸。
那不是痛苦,而是破茧成蝶的极致宣泄。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和谐与圆满。
周身肌肤排出杂质后变得晶莹剔透,一头乌黑的秀发无风自动,散发着莹莹宝光。
她非但没有因为这场“酷刑”而变得虚弱,反而象是被天露浇灌过的仙葩,绽放出了惊心动魄的神性光辉。
吴霄风感受着她体内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火候,差不多了。
他收起了法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