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乖巧地缩在谁的怀里?”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击在蛟灵兮的心房上。
羞耻、刺激、恐惧……无数复杂的情绪交织。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抵在吴霄风胸膛,想要推开这个恶劣的男人,可那双手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反而更象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你……不可……”
她刚一开口,剩下的话语便被全部吞没。
吴霄风眼神幽深,霸道地低头,深深吻住了那两片颤斗的红唇。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疯狂掠夺着她口中的甘液与呼吸。
蛟灵兮脑中一片空白,浑身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只能如同一滩春水般瘫软在他身上,任由他予取予求。
当着追求者的面......?
这个荒谬而疯狂的念头一旦在脑海滋生,竟让她在那无尽的羞耻中,感到了一丝莫名的颤栗与……快感。
“唔……放……放开……”
好不容易得了一丝空隙,蛟灵兮气喘吁吁,眼波如水,媚态横生,哪里还有半点妖庭公主的高冷?
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关切。
“别胡闹了!金展是金翅大鹏皇唯一的血脉,性格暴戾恣睢,你若杀了他,万妖神庭定会与你不死不休,这麻烦太大了!”
“麻烦?”
吴霄风闻言,剑眉微挑,嘴角勾起一抹睥睨天下的笑意。
“本王最不怕的,就是麻烦。”
他非但没有松手,手臂反而猛地收紧。
将她那玲胧浮凸的娇躯狠狠按向自己,让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再无一丝间隙。
就在这一刻——
“吱呀——”
天字号房那扇雕花木门,在一股无形劲气的推击下,缓缓洞开。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凝固。
门外,金翅小鹏王保持着前冲的姿势,僵立当场。
他那张原本英武非凡的脸庞,此刻正一点点地扭曲、崩坏。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幅足以让他心魔丛生的画面。
那个被他视作九天神女、连手指都不敢亵读一下的蛟灵兮,此刻正衣衫微乱,青丝垂落,面若桃花,眼含春水。
她象是一只被驯服的小猫,温顺地蜷缩在一个陌生的人族男子怀中。
吴霄风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一只手依旧揽着蛟灵兮的腰,另一只手端着一杯刚倒的茶,神情慵懒,目光玩味,仿佛在等着老友上门。
他怀里的蛟灵兮,虽然努力整理了衣衫,但那微乱的发丝,水润红肿的红唇,以及满面压抑不住的潮红与媚意。
虽然两人衣衫尚且完整,但空气中弥漫的那股甜腻暧昧的气息,以及蛟灵兮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是个男人都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轰!
金展只觉得脑海中有一座火山彻底爆发了!
他追求了数百年,连手都没碰过的女人!
他视作禁脔,发誓要明媒正娶的妖庭公主!
此刻竟象一只温顺的猫咪一样,依偎在一个陌生人族男子的怀里,任由对方轻薄!
奇耻大辱!
简直是奇耻大辱!
身为万妖神庭的顶级天骄,他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头顶仿佛有一片青青草原在疯狂蔓延,那绿光刺得他双目充血,理智全无!
“蛟!灵!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