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出来的一样,悄无声息地分离出来。
没有引起丝毫灵力波动,甚至连空气的流动都没有改变。
正是夜无忧与桀老。
面对那闪铄着灵光的禁制屏障,夜无忧手中捏出一个奇异的法诀,那是吴霄风传授的破阵秘法。
屏障微微闪铄了一下,就象是水面泛起了涟漪,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悄然打开。
两人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了过去,缝隙随之合拢,一切恢复如初。
一路上,他们如入无人之境。
夜无忧身为罗睺魔朝皇子,精通各种潜行刺杀之术,身法诡谲多变。
而桀老更是合道境的大能,收敛气息之下,整个人如同枯木顽石。
只要不是同为合道境的大能当面,根本无人能够察觉。
所有的暗哨位置都被他们提前规避,所有的禁制变化都被他们精准预判。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黄字区的深处。
这里关押的都是些罪行较轻,或者修为低微的犯人。
守卫远不如天字区那般森严,空气中的压抑感也稍微轻了一些,但那股绝望的味道却更加浓烈。
“黄字九号房……就是这里。”
夜无忧在牢房前停下脚步。
通过布满污垢和锈迹的铁栏,借着过道里昏暗的灯光,他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萧凡被几条粗大的特制铁链锁在墙上,铁链穿透了他的琵琶骨,将他死死地钉在墙壁上。
他浑身血迹斑斑,衣衫褴缕,披头散发,哪里还有半点当初天骄论武时的意气风发,简直就象一条被遗弃的野狗。
“吴霄风……洛倾雪……”
他低垂着头,口中不断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怨毒,仿佛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鬼在诅咒。
“你们这对狗男女……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我恨啊……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输……”
“我不甘心!我是天命之子!我怎么会输给那个废物!”
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里,仇恨成了他唯一的精神支柱,也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就在这时,牢房外的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异响。
“谁?!”
萧凡猛地抬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警剔地看向牢门方向,如同一头受伤的孤狼。
他一身修为被彻底封死,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死气。
但夜无忧能感觉到,在那死气之下,一股更加精纯、更加疯狂的恨意,正在其神魂深处疯狂滋生、壮大。
那是对吴霄风的恨,对这个世界的恨,也是对抛弃了他的父亲和家族的恨。
“真是……绝佳的养料啊。”
夜无忧嘴角微勾,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桀老没有废话,他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在那刻满符文的牢门锁扣上轻轻一点。一道微弱的乌光闪过。
“咔哒。”
一声几乎不可闻轻微的脆响。
那由玄铁精英打造、坚不可摧的锁芯,便悄然被打开,仿佛从来没有锁上过一般。
两道黑影闪身进入牢房,虚空中波纹一闪,浮现出两人的身形。
“是你……夜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