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述起她们的“苦衷”。
“公子,您有所不知。当年禹王治水,有孽海龙王为祸四方,我等三姐妹,只是那龙王之女,自幼便被他以秘法控制,身不由己,逼不得已才随之为祸人间。”
“后来,禹王斩杀了父……斩杀了那孽海龙王,念我等姐妹修行不易,且非主谋,才网开一面,命我等永镇此间井底,以自身妖力梳理泗水水脉,将功赎罪。”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着吴霄风的神色。
见他没什么反应,又继续道,“公子明鉴,这十年来,若非我等姐妹在此镇压水眼,梳理地脉,这泗水镇又岂会有今日的风调雨顺?我等也算是庇护了一方百姓,救了无数生民啊!”
不远处,被这景象震惊得呆立当场的秦有容,终于缓缓回过神。
她看着眼前这无比荒诞的一幕,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
那三个在镇民口中灵验无比,高高在上的河伯娘娘。
那三个刚才还对自己生杀予夺,言语轻挑的妖女,此刻……竟然如此卑微地跪伏在一个男人的脚下。
她们那原本在神象上显得圣洁美丽的身体,此刻正毫无尊严地紧贴着男人的腿,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乞求着宽恕。
那画面,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冲击力。
尤其是当她的目光,落在三女身体与吴霄风接触的部位时,一种莫名的羞耻与燥热,瞬间涌遍了全身。
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疯狂加速。
脑海中,也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刚才在井水中,自己被他紧紧抱在怀里,那肌肤相亲、严丝合缝的触感。
原来……原来自己刚才,也是用那样的姿势,缠着他的吗?
一想到这里,秦有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呼吸也变得有些紊乱,喉间无意识地溢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吴霄风的目光从三女身上扫过。
“说完了?”
他的声音,依旧带着那份懒散,却多了一丝冰冷的杀意。
“欺瞒镇民,篡改信仰,以伪神之名,行血祭之事!十年间,你们害了多少无辜少女?!”
话音落下的瞬间,三柄神剑,青、白、金三色光华大盛,凭空悬于三女头顶之上!
止水剑的镇压,疏雨剑的锋锐,镇潮剑的厚重!
剑尖垂落,森然的剑意将她们彻底锁定。
“留你们不得!”
三女只觉得一股死亡的阴影瞬间将她们彻底笼罩,那无匹的剑意已经锁定了她们的元神,只要落下来,她们便会立刻形神俱灭,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刹那,那最是妖娆的婠海娘娘猛地抬起头,那张美艳的脸上布满了泪水与绝望。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竟是直接扑上前,不顾一切地抱住了吴霄风的腰,将自己的脸颊紧紧地贴在了。
她昂起头,泫然欲泣,声音凄厉:“公子且慢!奴家……奴家有办法!有办法超度那些无辜惨死的蜃女之魂!”
吴霄风的目光一凝。
悬于三女头顶的神剑,堪堪停住。
几缕锋锐的剑气擦着她们的发梢斩落,在她们白淅的脖颈上,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