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个龟龟。
百分之一百是那位了呀。
男人拔腿就跑。
把饭桌都挪到了院子角落里,一个十分不起眼的位置。
“那个谁,你过来一下!”
他叫了周正上前问话:
“里面的那个老头,可是我们玉虚宫的苍玄长老?”
“正是苍玄道人。”
周正憋着笑回答道:“那位前辈,已经来我们五毒城好几天了!”
“和那位前辈坐一桌的,是我们五毒教的长老!”
领头弟子又郁闷、又生气:“那你怎么不早点说?”
“您几位也没问呀!”
周正无辜摊手。
领头弟子想骂人,这种事还用问?不应该是你告诉老子吗?
老子要是知道的话。
还会来这里?
还用得着你告诉?
“成婚那小子挺有面啊,和我们苍玄长老什么关系?”
玉虚宫的核心长老个个都是神秘人。
能来参加一个小辈的婚礼,还在里面喝酒吃菜,属实是一件稀罕事。
“这个.”
周正不敢乱嚼舌根:“刚刚那个小孩,您几位看见了吗?”
领头男人摸摸脑袋:“当然看见了,那熊孩子真气人!”
“咳咳!”
周正小声提醒道:“实不相瞒,那小孩是你们苍玄长老的爱徒。”
噗~
此话一出。
几个玉虚宫弟子顿时没绷住,把嘴里的食物都给喷了出来。
沃特?
领头男人更是被惊得剧烈咳嗽了好几下。
“你刚刚说什么?”
“那熊孩额.那么聪明的小娃娃,是我们苍玄长老的爱徒?”
苍玄长老啥人物啊?
想当他徒弟的人,多得数不过来,而能被他收为徒弟的,屈指可数呀。
自己师父都没资格做他徒弟。
这货刚刚却说。
那小屁孩是他的爱徒?真是不可置信啊。
“没错啊!”
周正肯定点头:“苍玄道人就是陪那小孩来的。
“若是不信,你们进去一问
便知!”
闻言。
几人沉默不语。
我们要是敢问,早就进去了,还用得着你在这教呀?
领头男子直接软了腿。
“师兄.要不咱们走吧?既然苍玄长老在这儿,那也没咱们的事了!”
一小弟提议道。
“走个屁啊!”
“苍玄长老肯定知道咱们了!”
“礼节礼貌懂吗?师父怎么教的?你有没有记在心上啊?”
“咱们要是就这么一声不吭地走了,回去不得被师父骂死啊?”
领头男人很无奈。
也并不是苍玄长老对他们做过什么。
就他们这辈分。
做错事挨骂都轮不到苍玄长老骂。
只是他们对苍玄长老这种,名气大的门内猛人,有一种天生的敬畏。
这时。
周围忽然安静了,谈笑声没有了。
几人定睛一看。
原来是屋里的大佬们出来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苍玄长老和五毒教主。
喝尽兴的他们红光满面,脸上还带着淡淡笑容。
张思楚在一旁蹦蹦跳跳地跟着,手里还抓着苍玄长老的酒葫芦。
后面是一众五毒教的长老。
见状。
玉虚宫的几个弟子连忙站起了身。
“师父,就是那个人刚刚在窗外拉屎,还好徒儿发现的早!”
张思楚立马就看见了几人。
“我没有!”
领头男人举着手弱弱辩解。
他只是玉虚宫五代弟子,而张思楚则是玉虚宫三代弟子。
按辈分算。
他还得尊称张思楚一声师叔。
这事整的
苍玄道人瞥了他们一眼,没吱声,摸摸张思楚的头后飞走了。
倒是张小凡拎着酒壶走了过去。
“刚刚有事情忙,分不开身,也没顾得上招待几位师兄!”
张小凡干了一杯酒:
“弟弟我自罚一杯,算是给几位师兄赔礼道歉!”
几人对视一眼。
随后齐齐摆手,满脸堆笑:
“今日是你大婚的日子,忙也正常,你不用管我们!”
“是啊,咱们也不是外人,那么客气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