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父皇最近为银子忧心,身为儿臣,我更想为父皇解忧。”
“秦绾是郡主,却用银子建了孤慈所,捐了国库,让百姓们只道她好,却不知感恩父皇。”
父皇之所以答应母妃和太后为秦绾挑选夫婿,也正是因为顾忌到这一点。
褚问之听罢,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原来不是秦绾要嫁人,而是陛下想让她嫁人。
但是,嫁什么人还是得看陛下的意思。
不过,既然此事交给太后与丽妃,要是萧子烨能够助他一把,未必不能把秦绾娶回来。
萧子烨心里不得劲,不想与褚问之多说,只让他先回去等着。
褚问之出了五皇子府,上了马车:“去长公主府。”
宝山欲言又止。
长公主府!
又是长公主府,要是夫人知道又要闹起来了。
“将军,您已经同郡主和离了,夫人又有了身孕,您此时若是再过去,今日那样的事情恐怕又得上演一次。”
宝山一想到凌音那双杀人的眼睛,禁不住抖了抖。
褚问之要是再去,他可不保证人能够全须全尾地回来。
宝山委屈,完全不想去。
“我还需你教我做事?”
褚问之此时心情甚是不好。
宝山不敢再多言。
褚问之甩下帘子,坐在马车思考片刻,又吩咐道:“先回府。”
五皇子殿下说了,等过几日他便让赶赴西北。
到那时,他只要安心立功就可以把秦绾重新娶回来!
何必急在一时!
他见不到秦绾,但府中有一人可以。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砚秋去见见秦绾,探一下她的口风,看看有没有挑中的男子。
在离开京城之前,他要把这些源头掐断。
秦绾,这辈子都只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