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纱绸飞起,几个油头肥耳的男人衣冠不整,搂着胯上的女人接吻的,亦或更有的女人趴在男子胸膛上,取悦他们的。
红绸遮眼,一阵的衣物摩擦声,以及一声声不堪入耳的声音,直窜入褚初瑶的耳朵里。
褚初瑶瞬间一阵恶心涌上喉间,眼眶泛红,夹杂着恐惧爬上心头。
还未等她稳住心绪,便有人上前捏住她下巴:“哟,这新来的小妇人长得可真俏……”
一双色眯眯的眼睛透过面具落入褚初瑶眼中,她惊恐地往后瑟缩,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呸!”
唾沫落在男人身上,他不但没有别开眼,反而一脸享受般地看向褚初瑶,一双手径直伸入她锁骨往下。
“这是从哪里讨来的新妇,啧啧,甚是不错。”
旁人另一男人笑得淫秽:“西平伯府的夫人,养尊处优的侯府小姐,自然是比常人娇嫩些。”
话落,旁人的表情甚是微妙,纷纷看向地上的褚初瑶,眼里带着跃跃欲试的喜悦。
西平伯府的夫人,宁远侯府的二姑奶奶,可真是个稀罕物。
他们平日里玩的都是寻常女子,这些尤物少之又少,对此感兴趣的人目光灼灼地落在褚初瑶身上。
“这会不会……”
在褚初瑶身边的男人收回手,看向中间位置上的男人,有些担心。
“怕什么,西平伯府亲自送来的人,就算出了事也不会赖到我们身上。”
中间位置上的男人把玩着怀中女子,笑得异常嚣张:“就算闹到宁远侯府,没有秦绾的庇护,事情闹大了又能如何。”
褚初瑶双眼冒火,盯住那人。
又是秦绾!
“说的是。”有人附和。
“随便玩,玩死了,就让西平伯寻个理由推脱,宁远侯府不会有人在意的。”
有了主位之人的发话,蹲在褚初瑶身侧的男人,将她一把拽拉起,拖到一旁边的位置上,按住她的头。
“来,伺候小爷!”
褚初瑶双手被捆,根本动弹不得,被男人这么一拽,她惊呼张大嘴巴,刚好落在……
片刻,那男人没有了耐心:“还不赶
紧伺候小爷,舌头不想要了!”
褚初瑶浑身颤抖,俯身下去。
夜上三更,烟云巷后门。
褚初瑶衣衫凌乱,双眼没有焦距,跌跌撞撞地上了马车。
“夫人……”嬷嬷看着褚初瑶遍布全身的淤青,连忙把备好的衣裳拿出来。
“夫人换好衣裳再回去……”
“不!”
声音沙哑。
褚初瑶舌头发麻,只吐出冷冷一个字。
那些男人今日玩够了,知道西平伯府还会将她送来,便将她放了出来。
他们说这样玩才更刺激!
思及此处,褚初瑶眼中杀意翻腾,心底只有一个念头。
杀掉西平伯,杀了这些人!!
还有,杀了秦绾!
不一会,车夫跌落地,马车调转方向,往某处疾行而去。
夜色散去,晨光来临,秦绾如往常一样早起梳洗,与父亲用完早膳,嘱咐冬姐几句便出府上马车,到西华门与队伍一同前往西郊衡山猎场。
从京城到西郊衡山猎场,需要走上整整三个时辰。
桑延白坐在马背上实在有些无聊,骑马走上一段路,又上马车与秦绾聊聊天。
“阿绾姐姐,我教你骑马,好不好?”
闻言,秦绾眼睛一亮:“行吗?”
她擅长凫水,却对骑马一窍不通。
到了京城之后,她追寻褚问之身后,为赶上他的脚步,她曾强迫过自己去学骑马。
有一次,她不慎从马背上摔下来,落到马蹄下,右腿被马蹄踩中,差点成为瘸子,后面被母亲的精心照料下整整养了三个月才好。
从那之后,她再也没有与陶清月一起学过马。
“不用怕,有我在。”桑延白连连拍着胸脯保证。
她可是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百夫长,平日里除了杀敌,最喜欢的便是和马匹们打交道。
她与自己的坐骑可是亲密无间的好朋友。
蝉幽欲言又止,见自家郡主跃跃欲试的模样于心不忍,扭头看向桑延白。
“郡主曾经从马背上摔下来,差点废了一条腿,你可要好好护着她。”
她没有详提当年的事情,怕
自家郡主伤心。
“没事的,我保证!”
看着圆乎乎的一张脸耷拉成苦瓜,桑延白禁不住伸手捏捏蝉幽的脸,“笑起来才可爱!”
“放心吧,有我在呢,保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