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新生命从石缝里发芽。
有的墓碑形状复杂,有的墓碑是方正的石板,上面刻着逝者的家族史。
有块方正的墓碑旁放着一束花,还有一只兔子玩偶。
有人潇洒地躺在旁边。
他双手枕在脑后,面上盖着一本打开的圣经遮光,双腿交叠。
胸腔跟随腹腔缓和地起伏,看样子是熟睡了。
看到这样一副场景,任何桑肚子里憋着满腔火气,也烧不起来了。
程又阳只是想一个人,不受打扰地,来看看他的亲人。
他只是想她们了。
*
何桑没有去打扰他。
她跟来西班牙也好,出来找他也罢,只是为了确认他的安全,他确实也需要自己的空间。
何桑在教堂里做礼拜的板凳上坐下,从一旁彩色窗户的橙色那一格望出去,就能看见他。
她在教堂里坐了好久,久到她以为教堂要关门了,终于听到身后有动静。
“你总能找到我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