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极尽恶毒,句句牵扯家人祖辈,赤裸裸的攻心挑衅。
目的直白又阴险,就是想激怒特战队员,逼得有人失控露头,暴露防守点位。
许三多的呼吸瞬间乱了。
胸口剧烈起伏,搭在护圈上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用力泛白,松了又紧,反复较劲。
他的肩膀微微前倾,重心上提,身体已然蓄势,下意识就要起身。
袁朗及时抬手,轻轻按住他的小臂。力道不重,却格外坚定,稳稳压住了他躁动的身形。
他侧头贴近许三多耳边,压着极轻的气音提醒。
“别冲动,激将法。”
许三多没回话,急促的呼吸却没有平复。
那些恶毒的脏话像一把把钝刀,反复扎进耳朵、割在心上,他五指死死攥紧枪身,力道大得手臂发酸。
袁朗继续旧靠着树干,双眼紧闭,周身松弛,看着像闭目休憩。
可他搭在步枪机匣上的指尖,轻轻敲了两下枪身。
队内老队员都懂,这是暗语,稳住,沉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