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声音压得很低：“三呆……完毕，你紧张吗？”

    许三多沉默了一秒，然后回答：“有一点。”

    成才没有说话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我也是。”

    两个人没有再说话。

    但那种“我也是”带来的感觉，让许三多的心里踏实了一些。

    直升机继续向前飞行。

    窗外的夜色依然浓稠如墨，但前方开始出现一些细微的变化。

    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抹比夜色更深的轮廓，那是山脉的剪影。边境快到了。

    袁朗睁开眼睛，坐直了身体。

    他看了一眼窗外，然后转过头，看着机舱里的人，开口了：“还有大约十分钟到达预定降落点，落地之后，保持通讯静默，按预定编组展开，B1带第一组负责正面搜索，菜刀带第二组负责侧翼警戒，A4带第三组负责后方掩护，完毕跟我走，锄头负责技术支援和通讯保障。”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人：“还有什么问题？”

    没有人说话。

    袁朗点了点头：“那就这样，检查装备，准备降落。”

    机舱里的人开始做最后的准备。

    有人拉动枪栓，确认子弹已经上膛。

    有人调整了夜视仪的位置，确认佩戴牢固。

    有人检查了通讯设备的音量设置，然后朝袁朗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吴哲合上平板电脑，把它塞进背包里。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肩膀，然后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

    直升机正在降低高度，下方的地面开始变得清晰起来——一片黑黢黢的山林，没有灯光，没有道路，什么都没有。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

    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对自己说：“平常心，不是考核，是真的。”

    没有人听到他的话。

    但他说完之后，感觉心里踏实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