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轮突袭,直接打掉一半战力,剩下的人趁乱收割,不给他们重整防线、组织反击的机会。”
他迅速转头分工,指令干脆利落。
“三多,左翼迂回,摸到预定点位潜伏,等我信号再开火。”
“成才,你留守高地,盯死对方火力点和指挥官,优先断指挥、哑重火力。”
“我正面突进,吸引全部注意力。”
许三多默默点头,不多废话。
他提枪躬身,压低身形贴着土坎快速穿插,脚步轻缓落地无声,几个起落就钻进灌木丛,彻底隐去身形。
成才重新架稳狙击枪,微调瞄准镜刻度,打出“就位”的手势,气息平稳,杀机暗藏。
史今深吸一口气,端稳八一杠,径直从坡后站起。
不躲不藏,正大光明朝着对方阵地稳步走去。
五十米距离,对方终于察觉异动。
掩体后响起厉声呵斥:“站住!哪部分的?!”
史今脚步未停,不作回应。
“再往前一步,直接开枪了!”
第二声警告更凶,带着十足威慑。
史今依旧我行我素,步子不急不缓,枪口微微下垂,姿态松弛,看着像放弃抵抗、坦然被俘。
阵地里的人瞬间陷入迟疑。
没人敢贸然开火。
几名士兵忍不住从掩体后探头,好奇打量这个孤身闯阵的选拔队员。
就是这短短一瞬的松懈。
史今骤然发难。
手腕猛地抬枪,动作干脆利落,短点射瞬间击发。
最先喊话的那名士官胸口感应器瞬间中弹,刺耳蜂鸣炸响,黄烟喷涌而出。
同一瞬间,高地狙击枪响。
一名正要架起机枪的火力手后背中弹,黄烟炸开,刚成型的火力点直接报废哑火。
整片阵地瞬间炸开了锅。
敌袭的嘶吼声、慌乱的跑动声、仓促找掩体的动静混杂在一起,阵型彻底大乱。
史今不给对方半点重整机会。
压低身形全速推进,手上枪声不断,点射精准至极。
十几秒时间,接连三人中弹冒烟,当场淘汰。
高地的成才枪枪不落空。
他不打普通士兵,专挑露头指挥的班长、试图补位的火力手打。
一枪一个,精准收割。
有他死死压制,对方始终建不起指挥链,架不起有效火力,乱成一盘散沙。
左翼山林里,许三多的枪声骤然响起。
他从盲区突然切入,长点射快速扫出,瞬间放倒两人。
不贪战、不恋栈,打完立刻换位,从全新角度再度开火。
他的射击节奏沉稳凌厉,准度丝毫不输史今,每一次枪响,必有一人冒烟阵亡。
三点同步施压,交叉火力锁死整片阵地。
对方人数占优,却压根找不到还击窗口。
主官首轮就被成才狙掉,各班班长各自为战,互不配合,慌乱中只能盲目射击。
不到十分钟,三十人的防守排,半数兵力直接清零。
剩余十几人慌忙收缩防线,死死缩在掩体后,打算固守待援。
史今不给他半点喘息时间。
正面强势突进,打空一个弹匣,立刻换弹接续,攻势丝毫不减。
成才居高临下持续压制,但凡有人抬头、抬手,立刻迎来精准狙杀,逼得对方全程不敢冒头。
许三多从侧翼步步紧逼,一点点压缩对方活动空间,把残余敌人锁死在狭小区域内。
又五分钟,枪声彻底停歇。
整整三十人的防守排,全员阵亡。
漫天黄烟袅袅升腾,铺满整片阵地,在午后烈日下翻涌不散。
史今立在阵地中央,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
八一杠枪管滚烫,烫手灼人,三个弹匣彻底打空。
成才从高地方向走下,狙击枪枪管同样冒着淡淡热气,指尖还残留着枪械的余温。
许三多从左翼绕行汇合,作训服被灌木划出数道破口,衣边微微磨损,眼神却依旧沉静如水,不见半点疲惫慌乱。
一名阵亡的排长瘫坐在地上,胸口黄烟迟迟不散。
他抬头轮番打量三人,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苦笑着摇头。
“你们三个到底哪路神仙?这枪法也太变态了。”
史今没接话。
那排长盯着许三多看了半晌,猛然瞳孔一缩,语气满是震惊:“你是变态许三多?钢七连那个!”
许三多微微一怔,轻声回道:“排长认识我?我不是变态”
“怎么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