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说话很……很威严。”白铁军顿了顿,继续说,“那人说,听说你立了军令状,什么时候学会说大话了。说二十四个人进二十个,你什么时候这么托大了。”
“连长说,这不是大话,我的兵我有数。”
“那人说,你有什么数?师选拔什么场面你不知道?你的兵是强,但还没强到那个份上!让连长去跟团长说,收回军令状,二十四个名额太多,减到十五个。”
白铁军停下来,深吸一口气。洗漱间里静得可怕,只有水龙头的滴水声,和他粗重的呼吸声。
“连长说,”他再次开口,声音有些抖,“不可能。”
“那人就火了,说高城,你要想清楚,这个军令状完不成,丢的不是你一个人的脸,是我的脸,是咱们高家的脸。”
“然后……”白铁军闭上眼,又睁开,一字一顿,把高城最后那两句话,原原本本复述出来:
“您当您的军长,我当我的连长。”
“我的脸,我自己挣。”
说完,电话挂断的闷响。
白铁军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