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长,我当我的连长”。
他听见高城说“我的脸,我自己挣”。
他听见电话挂断的响声。
然后,是长久的寂静。
白铁军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想起白天高城在全连面前的否认,想起高城发怒的样子,想起那些传闻,想起兵们的议论。
他都能想到高城为了二十四个名额,在团长办公室拍桌子。想到连长立军令状时,那毫不犹豫的表情,想起连长说“二十四个人,一个都不能少”。
原来,是真的。
高连长,真是高军长的儿子。
但他不认,他不靠这个。他要靠自己的本事,靠钢七连的兵,挣他自己的脸。
白铁军的手,慢慢松开了。那份皱巴巴的训练总结,掉在地上,发出很轻的一声。他弯腰捡起来,用手抚平,但抚不平了,那些褶皱,永远都在了。
他站在门外,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轻手轻脚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