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激一激，尾巴要翘到天上去了。”王庆瑞望着高城的背影，眼里却有笑意，“不过话说回来，兵带成这样，也该他傲。”

    午饭时，训练场上的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

    一连那边，连长赵黑子饭盒放在面前，一口没动。他盯着远处钢七连的方阵，眼神发沉。几个排长围在身边，想说些什么，看他脸色又不敢开口。

    六连的孙永康倒是还在吃饭，但吃得极慢，每一口都嚼很久。他手里拿着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数据和符号，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划着，几乎要戳破纸页。

    三连、四连、五连……各连的餐桌都异常安静，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没有人说话。偶尔有战士抬眼望向钢七连的方向，眼神复杂。

    钢七连这边倒是正常吃饭，但说话声都压得很低。

    “连长刚才去指挥台，是不是挨批了？”甘小宁小声问。

    “不可能。”伍六一头也不抬，“咱们打得这么好，团长表扬还来不及。”

    “那怎么去了那么久？”

    “团长肯定是交代下午的注意事项。”史今接过话，“下午三项都是硬仗，不能大意。”

    高城端着饭碗过来跟史今坐在一起，边吃边边说：

    “下午三项，战术动作、捕俘格斗、班组协同。”高城掰着手指，“战术动作，周建军、你、三多。捕俘格斗，六一、孙浩、李宝柱。班组协同，你们三班参加集训的十个人：你、伍六一、成才、许三多、甘小宁、白铁军、魏国强、赵永强、周东、李宝柱，再安排张大勇（一班）、赵大虎（一班）一共十二个人。这个安排没问题，就看临场发挥。”

    史今点头：“三多昨天夜射打得好，今天战术动作应该能发挥出来。六一格斗不用担心，就是要注意别受伤。班组协同是你亲自抓的，咱们练得最苦，有底子。”

    “就怕其他连队憋着劲跟咱们拼。”高城看向六连的方向，“尤其是孙永康，那人细得像绣花，班组协同是六连的传统强项。去年他们拿过集团军第一。”

    “拼就拼。”史今扒了口饭，“咱们这半个月天天练到半夜，不就是为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