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受不了了。”
“现在懂了吧,父皇让你去争权,不是因为他看重你,而是因为他需要一条冲在前面挨刀的狗,现在狗没用了,顺手就炖了。”
李治闭上眼睛,绝望地点了点头。
城下。
贺兰楚石被李世民逼到了绝路。
他只能硬着头皮走到阵前,挥舞战刀大声呼喝道:
“刀盾手集结。”
“长枪兵垫后。”
“违抗军令者,诛灭三族,都给老子冲。”
摄于皇权和军法的淫威,前面几百个刀盾兵只能咬着牙,举起半人高的大盾,组成严密的龟甲阵,朝着狭窄陡峭的马道发起冲锋。
震天的喊杀声终于在玄武门前响起。
李承乾掸了掸麻衣袖口,转身走回那张紫檀木案几前。
他在软垫上盘腿坐下,端起红泥小火炉上已经滚沸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城下刀光剑影,城上煮茗听风。
“仁贵。”
李承乾捏起茶杯,轻轻吹散杯口的白气。
“父皇觉得咱们是在虚张声势,你去教教他们,什么叫一夫当关。”
“末将领命。”
薛仁贵咧嘴一笑。
他没有带任何随从,就这么一个人,提着大戟,走到狭窄陡峭的马道入口处。
薛仁贵看着下面冲上来的士兵大笑一声:
“薛仁贵在此。”
“不怕死的,往前走一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