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烤着冻僵的双手。
“殿下,这雪再下一天,往南的路就得封死。”
程处亮搓着手,
“张亮那孙子带的禁军,估计得冻死在半道上。”
话音刚落。
一声尖锐的鹰啸声,穿破风雪,从城楼上方直坠而下。
一头翼展极宽的海东青,落在一旁薛仁贵的铁护腕上。
鸟爪子上绑着一个被红漆封死的细小竹筒。
这是东宫最高级别的传信工具。
薛仁贵脸色骤变,赶紧卸下竹筒,快步走到李承乾面前。
“殿下!长安急报!”
李承乾手上的动作停了。
大拇指用力一掰,直接捏碎了外层的红漆封泥。
倒出里面一卷极薄的绢布。
上面只有四个字。
“渊崩,速归。”
偏将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李承乾死死盯着那四个血字。
他的眼眶一点一点变得通红。
那个在大安宫里,拍着胸脯说谁敢动我大孙的干瘦老头,走了?
砰。
李承乾突然跪在了地上。
程处亮和薛仁贵吓的浑身一激灵,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下意识跟着跪了下去。
李承乾面向正南的方向。
那是长安。
那是大安宫的位置。
他俯下身。
咚。
咚。
咚。
结结实实的三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