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充!你个老不死的。你儿子昨天托梦给我了。
他说你在外面偷偷养了三个小老婆,钱都给人家花了,连给他烧纸的钱都没有。
他还说你家那婆娘早就跟府里的马夫好上了。
你头上的帽子都绿得能养马了。你老婆知道吗?”
“哇!”
这一下,城楼上再也忍不住了,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王充眼前一黑,差点当场从城楼上栽下去。
“爹!爹您怎么了?”
他身边的儿子王策连忙扶住他。
“气煞我也!”
王充指着城下,
“这哪里是太子?这分明是长安城里最无赖的泼皮。”
王充被气的肺都要炸了。
可他偏偏又不敢开城门出去迎战。
这做派太诡异了,处处透着不合常理。
这一定是太子的阴谋,就是为了激怒自己,引诱自己出城。
“不准笑!都给本官闭嘴。”
王充环视一圈怒吼道,
“传令下去!所有人给本官打起十二分精神。不管那泼皮如何辱骂,任何人不得理会,更不准出城。违令者,斩!”
他将所有的注意力和最精锐的部队,全部集中到了正前方的城门方向。
生怕程处默是虚晃一枪,突然发动猛攻。
整个绛州城的目光,都被程处默这场“单口相声”牢牢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