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直接砍了
    “滚开!”

    在来到安平县城门的时候,程处默一棍子直接将守卫给敲翻在地。

    一群人骑着马直奔县衙而去。

    沿途的百姓被这个阵仗吓的纷纷躲进了巷子里。

    来到县衙的时候,大门紧紧关闭着。

    程处默翻身下马后,走上去狠狠的一脚直接踹了上去。

    虚掩的大门被程处默踹开。

    此刻的县衙大堂内。

    安平县令坐在太师椅上,旁边站着一个中年胖子。

    “张员外,那小娘子的滋味不错吧?这回本县可是顶着不小的压力才把那对泥腿子给按进死牢的。

    这上下的打点......”

    县令搓着大拇指和食指,笑眯眯的看着张员外。

    张员外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叠飞钱递了过去。

    “大人放心,规矩我都懂。

    只要那对夫妻明天一早被砍了头,这事儿就算彻底翻篇了。”

    话还没说完,前院就传来了一声巨响。

    县令吓的手一哆嗦,飞钱没有接住,直接散落了一地。

    他站起来对着外面大吼道:

    “什么人敢强闯县衙?来人。把这些反贼都给我拿下。”

    几十个衙役提着水火棍从两侧的厢房里跑了出去,堵在了大堂门口。

    程处默拎着一把斧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是房遗爱,尉迟宝林等人。

    至于长孙冲和杜荷?

    他们自诩的文人,这种粗活自然不是他们可以冲锋陷阵的。

    一直跟在李承乾的身边,喊着要保护李承乾的安全。

    程处默一斧子将上前挑衅的衙役给劈翻后,看向县令吼道:

    “反贼?瞎了你的狗眼。你看清楚爷爷们是谁。”

    县令看着这群穿着明光铠的煞星,双腿开始不自觉的开始转筋。

    但他还以为只是军中的小兵前来闹事,强撑着喊道:

    “大胆狂徒!本县乃是朝廷命官。你们敢冲击县衙,就不怕掉脑袋吗?”

    张员外站在县令身后也跟着叫嚣道:

    “你们知道我姐夫是谁吗?我姐夫可是平洲刺史的幕僚。

    你们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明天就让你们统统下大狱。”

    长孙冲听到这话直接被气笑了。

    他长这么大,还没人敢在他面前这么扬言。

    当然了,李承乾除外......

    长孙冲坏笑着对房遗爱说道:

    “遗爱,你听见没?人家姐夫可是平洲刺史的幕僚。吓死我了。”

    房遗爱冷笑一声:

    “幕僚?俺爹是当朝宰相房玄龄。这孙子比俺还会装。”

    尉迟宝林跟着喊道:

    “俺爹是鄂国公尉迟敬德,俺今天就想看看平州刺史敢不敢把俺下大狱。”

    程处默把斧子往地上一顿:

    “俺爹是卢国公程咬金。老东西,你现在还觉得你那个什么幕僚姐夫能保住你的狗命吗?”

    李承乾慢悠悠的走上前说道:

    “孤的父亲没有那么大的名号,他只是叫李世民而已。”

    县令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张员外更是被吓的直接尿了裤子。

    李承乾走到大唐中央,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县令和张员外。

    “小顺子,去大牢提人。

    顺便去这位张员外的家里转转,看看他这些年到底攒了多少不义之财。”

    半个时辰之后,小顺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抬着箱子的护卫。

    “殿下,人从死牢里提出来了。

    张家也抄完了,这是搜出来的账本和往来的书信。另外在张家后院的地窖里还发现了十几个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女童。”

    小顺子脸色难看的禀报道。

    听到女童两个字,程处默和尉迟宝林的眼睛都红了。

    当几个护卫将那对夫妻抬上来的时候,两人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明显进气多出气少,眼看着就活不成了。

    “直娘贼!”

    程处默一脚就踹在了县令的身上,

    “你们这帮畜生下手真够黑的。”

    李承乾看完之后没说话,伸手从小顺子的手里接过账本翻了几页。

    第一页。

    “贞观四年,为夺城南良田三百亩,放火烧死原主一家七口,官府定为意外走水。”

    第二页。

    “贞观五年,勾结县令私吞朝廷赈灾粮,将四百余名流民充作奴隶,暗中贩卖至高句丽。”

    第三页。

    “贞观六年,也就是上个月,给平州刺史送去白银一万两,外加十名未及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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