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莱国公府和翼国公府的大门外,天天都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甚至还有几个道士举着幡,前来自荐进入府里驱邪的。
现在最着急的不是两位二世祖。
而是两位国公府的夫人。
别人不知道自家男人的死活,她们俩可是什么都知道的。
那俩老东西这是在作死吗?
暴露了自己没关系,把太子的事情给暴露了那可怎么办?
一大早,杜夫人和秦夫人连早饭都没吃,就结伴前往东宫。
东宫书房。
李承乾好不容易清静一天,孔颖达不来烦他了。
当然这也是有代价的。
李承乾许诺给孔颖达明日帮他写出来三十条注解。
“殿下,莱国公夫人和翼国公夫人来了,脸色都不太好看,正往这边走呢。”
小顺子从门外进来后,小心的说道。
“来的正好,孤正想去找她们呢。”
李承乾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快请两位夫人进来。”
不多时,两位国公夫人就走进了书房。
两人草草行完礼后,杜夫人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
“殿下!外面现在传的沸沸扬扬,说我家那死鬼诈尸显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是不是背着您偷偷跑出去了?”
秦夫人也在一边急切的问道:
“殿下,这压欧式被百骑司的人发现他们没死,您的那个大计划可就要全露馅了。”
看着两人焦急的模样,李承乾故意叹了口气。
随后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说道:
“两位伯母,快请坐。”
李承乾亲自倒了两杯茶递了过去,
“这件事说起来还真不怪两位伯伯,要怪也只能怪孤。”
李承乾一脸自责的继续说道:
“孤出宫去体察民情,路过平康坊的时候,本来想着进去看看市井百态,当时孤还跟着长孙冲,谁知道一进去,正好撞见了杜荷和秦怀道。”
听到平康坊三个字的时候,两位夫人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在清风阁的天子号雅间里,包了里面的头牌花魁,还有一群胡姬。
左拥右抱的简直比我父皇的排场还大。”
李承乾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两位国公夫人的反应。
秦夫人的拳头已经攥紧了。
见状,李承乾继续拱火道:
“孤当时就急了,两位国公尸骨未寒......不对,是名义上的尸骨未寒。
他们作为人子,不说帮家族兴盛,怎么还能拿着国公府的钱在这种烟花之地挥霍呢?”
“孤好言相劝,结果他们非但不听,怀道大哥甚至还要动手打孤,杜荷也在一旁叫嚣。
他们说......说两位国公已经不在了,这长安城没人能管的了他们了。”
“啪!”
秦夫人气的一巴掌直接拍在案几上。
“这两个小畜生。
老娘在家里省吃俭用,他们拿着老秦用命换来的家底去逛青楼?”
杜夫人也气的眼眶都红了。
“造孽啊!殿下,我家那老东西真的出去了?”
李承乾赶忙安抚道:
“两位伯母息怒。孤回宫后,去看望两位伯伯的时候,一时嘴快就把这件事说了。
两位伯伯当时非要亲自出去管教儿子,孤实在拦不住,只能让人护送他们回去了一趟。”
“两位伯伯也是一片苦心,他们下手有分寸的。伯母千万别怪他们。”
“殿下,麻烦带我们去见见那两个混蛋。今天非得把这件事给说清楚。”
秦夫人站起身,眼中饱含杀意的说道。
李承乾赶紧去转动机关,带着两位夫人下了密室。
密室里,杜如晦正在批阅卷宗,秦琼坐在一旁揉着发酸的手腕。
昨晚那顿鸡毛掸子抽得太猛,老胳膊老腿还真有点吃不消。
听到脚步声,两人抬起头,正好对上自家夫人那要吃人的表情。
“夫人?你们怎么来了?”
杜如晦赶紧放下笔,看着自己夫人问道。
杜夫人几步冲上前,一把揪住了杜如晦的耳朵,三百六十度的一拧。
“哎哟哎哟!夫人轻点,疼。”
堂堂大唐名相,此时也只能干喊不还手。
“你还知道疼?”
杜夫人气的大骂,
“你长本事了是吧?大半夜的跑回府里装神弄鬼。
万一被人给认出来了,你长了几个脑袋够陛下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