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好几天,这位齐国公都称病不出,连太极殿的早朝都没去。
世家那群官员更是全变成了缩头乌龟。
朝会上,再也不像以往那样,跟李世民唱反调。
没办法,刀把子现在就在李世民的手里攥着。
不低调也的低调了。
按理说,没人找麻烦,李承乾现在的日子应该过的特别滋润才对。
但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之前对孔颖达说的那些论语新解,算是把他自己给坑了。
东宫书房。
李承乾生无可恋的看着面前这个精神亢奋的老头。
孔颖达现在每天都准备来东宫打卡,比上早朝都积极。
“殿下!老臣昨夜秉烛夜读,对你传授的经义又有了一番感悟。”
孔颖达兴致勃勃的翻开自己带来的宣纸,
“殿下听听老臣这句解的对不对。
君子不重则不威。
这一句老臣以为这意思是君子打人的时候,如果下手不重,就树立不起威信。殿下以为如何?”
李承乾痛苦的揉了揉太阳穴。
“太傅悟性极高,孤深感欣慰。”
李承乾敷衍的摆了摆手,
“不过孤今日还有要务在身,咱们改日再探讨。”
“殿下且慢。”
孔颖达一把拉住李承乾的袖子,根本不让他走,
“老臣还有一句。
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
这意思是只要你父母还在,你就跑不远。就算跑远了,我也必定有办法把你抓回来打。对不对?”
李承乾听得头皮一阵发麻。
这老头算是走火入魔了。
好好一个大儒,怎么现在满脑子都是暴力呢?
“对对对,太师解的太透彻了。”
李承乾用力抽回自己的袖子,
“小顺子,送太师去偏殿喝茶,孤要去更衣。”
说完,李承乾不给孔颖达任何开口的机会,一溜烟的就跑了出去。
再被这老头烦下去,李承乾感觉自己都能发疯。
半个时辰后。
东宫偏门打开了一条缝。
李承乾换上一身长袍,带着小顺子溜出了皇宫。
长安城朱雀大街。
听着道路两边小贩的叫卖声,李承乾感觉心里格外舒畅。
还是外面的空气新鲜。
自己当初脑子是不是抽了?当什么太子?
大唐的就没有什么太子继承制。
自己跑去外面发展势力多好。
李承乾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带着小顺子在大街上溜达。
走着走着,两人来到了一座三层酒楼前。
酒楼大门上挂着一块金字招牌。
上面写着“望月楼”三个大字。
此时的望月楼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奢华的马车。
进进出出的全是穿着考究的男女。
李承乾被这一情况给吸引住了。
“这地方够热闹的,走,咱们进去尝尝。”
李承乾刚走到大门口,就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给伸手拦住了。
“站住。”
左边的家丁上下打量了李承乾一眼,随后客气的说道,
“今日望月楼被包场了,公子还是换一家吧。”
李承乾挑了挑眉毛。
小顺子很是机灵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飞钱,塞到那个家丁的手里。
“我家少爷想进去喝杯茶,行个方便。”
右边的家丁嗤笑一声,反手夺过飞钱塞回了小顺子的手里。
“哪来的土包子?真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进望月楼了?
今日里面是长安城名门望族的聚会。没有各家主事发的请柬,别说给银子,给金字也不能进,赶紧滚远点。”
小顺子气的想要动手,可是比划了下自己的战力,偃旗息鼓了。
他随后想开口表明李承乾的身份,被李承乾抬手给拦住了。
就在李承乾准备动手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略带迟疑的声音。
“高......表弟?”
李承乾回头看去。
只见长孙冲穿着一身骚包的紫色长袍,正站在几步之外,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他。
长孙冲最近的日子过的比黄连它妈都苦。
老爹被姑姑禁足后,又在朝堂上吃了瘪,在家又被长孙涣那二傻子给气到了。
这也导致他在家里被连累了。
今天他实在憋不住了,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溜了出来。